我沉默的2000個日子!
五個小時後,楊教授終於吻完最後一根血管,準備結束手術,這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我的褲子留了下來,兩條腿中間涼絲絲的。因為我是跨恥征陽性,所以第一胎並沒有試產直接剖了,我沒有經曆過宮縮,也沒有經曆過破水,所以,這次破水我並沒有太在意,我以為是患者的周圍靜脈通路被我不小心蹭開了,於是我就讓景心趕緊看看怎麼回事兒。
“患者兩個外周都沒事兒啊,連接正常,倒是你,啊!”景心突然尖叫起來。
楊教授瞬間彆過頭,皺著眉頭“叫什麼叫,你知不知道你這一叫,我差點兒出大事兒”
景心有些著急說話都不利索了“對,對不起教授,可是夏菲她,她好像破水了”
聽完這話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哈?”
“就是破水了,她褲子都濕了,不是病人的外周開了,是她破水了。”
說到這裡,楊教授趕緊說“你還傻愣著乾什麼,脫手套下台啊,你這個囡囡,大著肚子,不知道自己破水了嗎?”
我尷尬地說“我真的不知道破水了,我沒經驗啊”
幸好今天手術間麻醉老師多,已經停過機的兩個麻醉老師趕緊去為我找來擔架車和通知護士長找人接替我工作。
我淡定的躺擔架車上對滿臉歉意的護士長說“不用送去產科了,通知林嘉去找劉萱,讓他們辦好住院手續,直接來手術室吧,反正都得剖,我應該留的不算多,我先去其他手術間聽個胎心,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去更衣室洗個澡再躺手術台吧”
這時候楊教授因為重要的手術步驟已經做完,也跟著已經下台,一邊脫手術衣一邊說“我一年大大小小做幾萬台手術,我幾十年來做了這麼多的手術,第一次碰見器械護士台上破水呢,你這個囡囡,快生了也不說一聲。破水了都不知道。”
我一臉尷尬的不知道回什麼好,大家七手八腳的把我推到了產科專用手術間,因為還有手術,所以我勸大家先散了,我留了一個實習學生在我身邊。聽完胎心監護,還好一切正常,於是我讓學生扶著我去更衣室洗澡。
學生弱弱的說“夏老師,你躺好吧,林老師還沒來,你這樣我有點兒害怕。”
“你怕什麼,我這會兒胎心正常,我沒有宮縮,就是破水了,而且我自己感覺沒有流太多,否則我在手術台上會感覺不出來”學生隻得扶著我,走去更衣室。
我快速的洗了洗澡,就在我準備擦身體出來的時候,突然有血順著我的大腿流了下來,我深吸一口氣,淡定淡定,守著手術室還能出事兒?我快速一衝,用洗手衣裹住自己,就再次迅速回到手術間躺好,我給林嘉打電話,打不通,沒辦法隻好給劉萱打電話“萱,你在哪裡,快點兒來吧。我好像胎盤早剝了,剛才流出了血性羊水。”
“什麼?我馬上到,我在樓上等林嘉呢。他去辦手續了,不管這麼多了,我先下來再說”
然後我給護士長打電話,讓她安排麻醉醫生和急診護士,因為我可能必須立刻馬上剖宮產了。胎盤早剝說實話挺凶險的,如果不抓緊趕緊剖宮產的話,小孩有窒息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