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在莫敬行背後做的小動作,終歸還是浮出了水麵。
儘管如此,秦皓已經不在乎莫敬行是否已經知道真相,畢竟秦氏入股莫氏已是不爭的事實。
正如莫敬行已是他的手下敗將,勝者為王,王者又何須顧忌失敗者的心情是喜是憂。
莫敬行將心中所有的悲憤,都發泄在書房裡那一排排無辜的酒杯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莫家彆墅裡顯得尤為驚心動魄。
管家傭人們都不敢來管老爺的這壇子破事,紛紛焦急地跑來向太太彙報討解決辦法。
韓瑛顫顫巍巍地縮在書房外往沒有關門的裡間張望,莫敬行雙眼通紅一言不發,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一雙摧杯手上。
韓瑛是大惑不解,公司的危機不是都已經解決了嗎?為什麼莫敬行竟比之前處於風暴中央時還要悲憤?
不敢在這個時候觸碰莫敬行逆鱗的韓瑛,連忙給莫天譽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莫天譽沉鬱的聲線,將韓瑛渾身的神經細胞都激活了起來。
秦氏將莫氏“吞掉”了?秦皓將她韓瑛的男人擊垮了?
秦皓不是在莫敬行最困難的時候“出手相助”嗎?他的注資不是為了往後與莫敬行“同舟共濟”合力建造一個新的商業王國嗎?
這個可是采訪的時候秦皓在大眾麵前說的呀!為此他還獲得了“世紀好同學”的讚譽,怎麼轉個身又變成一條張開血盆大口的巨鱷?
韓瑛越想越不對勁,連忙不顧秦皓“公事繁忙”,要馬上見到他問個明白。
秦皓自是欣然赴約,韓瑛肯主動找他,他可是做夢都會笑醒。
當然,常言道“無事不登三寶殿”,韓瑛這麼急來找他,秦皓不用細想也相當清楚她的真實意圖。
而既然他敢在莫敬行麵前做那些下三濫的事情,自然也已經想好了在韓瑛麵前飽含情理義的理由。
當韓瑛質問秦皓為什麼要在背後擺莫敬行一道的時候,秦皓卻滿臉委屈,痛心疾首地看向她。
“小瑛,現在整個市場的經濟狀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在自己公司也相當困難的情況之下,仍然說服股東動用大批儲備資金來幫你拯救莫氏,免得莫氏徹底消失在高寧的生意場上。我也不求你感激,但你如今反過來冤枉我,我實在心裡難受。”
看著秦皓的表情,原本氣鼓鼓的韓瑛一下子也把握不住究竟事情的真相是如兒子所言還是如麵前這個恩人所言,畢竟之前她請求老同學幫忙的事情已達到她所希望看到的結果。
秦皓就像一頭銀狐,在漆黑中用他那雙狡猾的眼睛緊盯著自己的獵物。獵物終於被哄騙得猶豫著戒備薄弱,銀狐自然還要發動新一輪的心理進攻。
“小瑛,其實,現在秦氏因為是大股東掌控了莫氏,對你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此話何解?”
在秦皓的溫聲軟語下,韓瑛的憤懣先是轉為猶豫,現在又全都在不知不覺中化成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