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一一同一天接連在兩家咖啡店上都收到了壞消息,心情一下子掉到低穀,本來要安慰莫天晨莫天譽兩兄弟的心思全都消失殆儘。
這時,淩一一隻想找洛忻祺傾訴抒發一下鬱悶,也不管莫天晨還在貳咖啡裡,就走到一旁撥通了洛忻祺的電話。
洛忻祺卻許久才把電話接了起來,聲音裡滿是冷漠。
“喂,什麼事?”
淩一一因店裡的事情心急如焚,絲毫沒聽出電話那頭與往日柔聲細語完全不同的語氣。
“忻祺,店裡出了大事,我都快急死了,你現在在哪裡?”
“我……我在朋友那裡。”
話筒裡傳來窸窸窣窣像是被褥摩擦的聲音。
淩一一呆了兩秒,還是沒往壞處想。
“你現在來一趟貳咖啡可以嗎?我和小柔都沒了主意,莫……莫家兩兄弟也在這裡給大家想辦法。”
為了照顧洛忻祺的感受,淩一一硬是把“天晨”兩個字改成“兩兄弟”。
突然,電話那頭有把女人的聲音不耐煩地“嗯”了幾下,洛忻祺冷冷說了句“我處理完事情待會就去”,然後就匆匆掛了電話。
淩一一攥著電話像座雕塑一樣杵在原地,心裡反複催眠一樣努力想說服自己——
忻祺他隻是剛好在忙,旁邊也有其他人,他待會忙完就會來找我了。
儘管淩一一躲到了一旁,但她木然的表情全都收在了莫天晨的眼底。
莫天晨自是知道淩一一在這刻最想見到的人是誰,但從她怪異的神情來看,她和洛忻祺之間也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
如果是平常,莫天晨一定第一時間衝上去關切地詢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此刻,他的腳卻像被釘子釘在原地一般,半點都挪動不得。
洛忻祺曾經質問他的“資格”,如今仍像塊燒紅的鐵塊一般,狠狠地烙著他的心。
而此時的洛忻祺,厭惡地瞥了一眼旁邊打扮妖豔衣著暴露的女人,閉著眼睛給自己做最後一次的打氣。
一切,就在今天了。
貳咖啡遭遇這個狀況,淩一一和吳梓柔也沒有心思開店,就暫停了營業。
四人在店裡,絞儘腦汁想著兩家咖啡廳被迫同時關門的對策,而淩一一的思緒仍停留在電話裡頭那幾聲聽著就不尋常的聲響,不停在走神。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洛忻祺終於出現在貳咖啡裡。
但他卻不是孤身一人,他的懷抱裡,還有那個看著不怎麼正經的性感尤物。
淩一一像不相信自己眼睛一般,一動不動地盯著從門外毫不避忌粘在一起進來的兩人。
莫天晨順著她詭異的眼神,也看向了洛忻祺和他旁邊的女人,不覺心頭一陣莫名的刺痛。
淩一一痛,他比淩一一更痛。
接著,吳梓柔和莫天譽也看到了這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吳梓柔倒是猛地站起來,一把用力地推了一下洛忻祺,好歹將他和那個仿佛天生長在一起的女人分開。
“洛忻祺,你這樣是什麼意思!”
洛忻祺卻微微一笑,一把將女人又拽回懷裡,那女人小鳥依人一般又親密地摟著洛忻祺的腰。
“我就是這個意思,你看不懂嗎?”
莫天晨再也忍不住,他也不管什麼資不資格,就想站起來替淩一一教訓教訓他。
淩一一卻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生生將莫天晨摁在座位上,她自己則強打精神站起來,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到洛忻祺跟前,腳下有如千斤重壓。
“你們……剛才在一起?”
那女人示威一樣愈發將頭埋在洛忻祺的身上,以肢體語言得意地回答著淩一一的問題。
“我問你!”
淩一一卻像自動把女人過濾了一樣,厲聲質問洛忻祺,誓要從他口中問出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