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媳婦太凶殘!
從醫院出來,晨曦微現,勞累折騰一晚的緋紅臉色蒼白,本就心懷怨氣,乾脆對著秦導甩了臉。
“秦導,我也還是昨夜的受害者之一,您用完了吧!我怕是終於可以休息了吧!”
一番話說得夾槍帶棒的,把剛升起好心情的秦導弄了個沒臉。
“怎麼說話的?”秦導擺著個手,板出他在片場威儀赫赫的表情來。
“不是嗎?大堂經理把我當犯人一樣的審問了半天,過後人家警察出動,再審了半天,又來探望隋總。我這個昨晚受到驚嚇的當事人,可是跟著折騰了一晚上,都還沒有得到休息。”
緋紅一提,倒是讓秦導良心發現覺得似乎是折騰了她一點,反問道,“你想如何?”
“秦導,不敢要求多了,今天讓我好好休息,再去片場。”
“不就熬一夜,你們年輕人不經常熬夜修仙?當拍了一晚夜戲,不也能堅持過來。”
“秦導——”
拖得長長的撒嬌般的稱呼,終是讓秦導沉思片刻,頷首答應了緋紅的一日休息。
緋紅暗自總結,秦導這樣的人,果真是來硬的比不上用軟刀子。
當日未出現在片場的她,自然錯過了一件事。
秦導回去就臨時派人買了市麵上最好的香。
儘管昨晚的秦導教訓起副導演的鬼神謬論來,振振有詞,實際上還是入了耳,上了心。
真到實際行動的,安排得比誰都利索。
沐浴更衣後,拉著到場的演員、劇組工作人員們,重新祭祀了次四方之靈。
祈求保佑著劇組一帆風順,少有災禍,票房大爆!
緋紅聽說後,嗤笑說,“若真是讓秦導、隋玄這種人都能順心如意,那才是天道不公,讓人膽寒。再說,神靈們哪兒來的時間,來聽取凡人們多如牛毛的願望,指望它們,還不如指望自己。”
一日過去,《秦淮八豔》劇組終於是順利開機,拍攝了第一場第一幕戲,由緋紅的戲調整成為唐紅妝的戲份。
第一場第一幕戲,據說拍攝必須一條過,否則會影響劇組的運道。
秦導再是不爽當初唐紅妝的頂撞之意,能指望上背下希望的,也不過一個唐紅妝。
借此契機,兩人倒是回歸了正常的工作關係,對彼此的厭惡感減輕了些。
而緋紅想要入住的房子,在她一覺睡醒後,全部整理妥當能夠入住,她巡視著許久未見的房子。
這套房子是個簡約的二居室,被她改造成一臥,一書房,再配上設施齊全的廚房,寬闊的生活陽台。
她當初想著演員嘛,要常駐影視城,住不了自己家,總得有個家才行。
這才打定主意,花費一番功夫買到了一套二居室,耗費大量精力來裝修。
裡麵的建材、裝修風格、家居擺設,無一不是她親自動手選擇的,就是為了給自己造一個溫暖的家。
家的意義,對緋紅來說意義非凡!
畢竟她從小父母雙親離婚,各自組建家庭,缺乏來自父母輩的疼愛,還有那種來自溫馨家庭的寵愛。
這些對她而言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家,代表著她的一個關於幸福的夢。
而影視城這套房子的意義更重,除了被她賦予家的意義外,還添加了她職業的追求,更是無法言喻的重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