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媳婦太凶殘!
灑脫而去的女人,背影看起來是如此的颯。
正麵看來,齜牙咧嘴將臉都扭曲了,她方才撐場麵的時候,拿清酒拿得太急,不小心將食指磕到桌沿。
好痛!
初時不覺得,過後才覺得真是痛到神經末梢。
強撐著露完臉才不停地哈氣,就指望能減輕點痛苦,讓她再多高興會。
剛才一壺酒正麵潑下去。
好嗨哦!
地下停車庫,亮如白晝的燈光下。
黑色的奔馳梅賽德斯旁,候著一個人。
緋紅輕鬆甩動鑰匙的手,停了下來,望向男人。
“你忘了我。”
清亮如流水的聲音從挺拔如鬆的少年口中傾斜而出。
緋紅表示,問號有點多?
謝茶白出現在停車場,還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她的車。
那意思是跟著她前後腳出來的?
那豈不是完全看清了她剛才甩手止痛的傻氣樣子。
說好的女神形象,怎麼成了女神經形象。
人設不能崩!
緋紅咳嗽兩聲,組織著語言,一本正經地說道,“少年,夜風吹嗎?一起過夜的那種?”
o,燕緋紅你說了什麼?
剛才那一刻,絕對是她的本能搶占了主導地位,才不小心開上了快車道。
在她想著怎麼將剛才的話圓回來,糾結選a說法,還是選擇b說法的時候。
“好。”平鋪直敘、麵無表情的回答。
緋紅一瞬間望向茶白,試圖看清楚他的表情,確認剛才的回答真的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而不是她的幻聽。
茶白明了她的反應,倏然勾了勾嘴角,再次回答,“好。”
這次緋紅走得近,聽得清楚,也看到了茶白剛才極快速閃過的笑容。
心情一下子更加明媚。
將手上把玩的車鑰匙扔向茶白,“給你開!”語氣都帶著活力,期待兩人狹小的二人世界。
沒有男人不愛車的,接到車鑰匙,他自然而然地就坐上去了。
儀表盤細看一遍,檢查了油量,試了試功能鍵,油門一踩急速而去。
車子開得開,遇見婷婷的時候,她隻來得從後視鏡看到滿臉著急和她打招呼的身影。
風呼啦啦地吹,打在玻璃窗上。
她將手搭在車沿上,伸出窗外,感受著帶著夏季濕熱的暖風。
“怎麼,在感受著是該屬於哪個ule?”
“咦”
緋紅震驚收回的自己的手,轉頭看向茶白的側臉,這個男人剛才是不是疑似開車。
謝茶白還是一臉平靜地盯著馬路,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依在車窗,姿勢慵懶而放鬆。
緋紅自認為剛才的話,絕對不是出自於她的幻想,不停地偷瞄著對方,又不好直接問話裡的意思。
純潔無瑕地初戀男神人設崩了!
所以,今天是集體人設崩塌的日子嗎?
剩下她風中淩亂。
好不容易得來的獨處機會,她可不會允許就這樣被破壞。
“茶白,我們走西山,從那邊小道上去,聽說夜景不錯。”緋紅借機湊過去伸出手指方向,勻稱修長的手指在黑暗裡,如玉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