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換個對象為男的人,說不定就一時心軟,點頭同意。
再或者,換個眼神沒她好,腦袋瓜子沒她轉得快,第一眼就看穿她把戲的人,說不定還有戲唱。
求人求成李婷婷的樣子,也真是可悲!
鼻孔朝天的囂張模樣,就差沒有明說,我就是假裝一下的。
情商、智商低成這樣,真是
耐心耗儘,戲也看完,轉頭就想走。
“燕緋鴻,你必須得幫我,你欠我的。”
“啊?我哪兒欠你的?”
同時用力扯,將自己被李婷婷抓在手裡的戲服,奪回來。
“我過得慘,你不是要負責?跟了你三年,我一無所有,你是不是要負責?”
她都要氣笑,人至賤則無敵,“你的臉夠大嗎?敢要求我負責,我都不是你爸媽。”
“你的慘,是我逼你過得?憑什麼要負責你的吃喝拉撒,你的工作發展,當兒女的可沒有你這麼不要臉!”
環顧了一圈,非常好,有不少在偷聽的人。
正好,一次性說個清楚,免得是個人,她都解釋第二遍。
“你當初不過高中學曆畢業,我看你小,年紀相仿,北漂辛苦,有心給你機會,結果你是怎麼對我的?不用我再細說你的背叛!”
“再來,你學曆低,我沒計較,當個妹妹教,每年起碼10工資漲幅,還不算年終紅包。”
“你借著我參加活動的機會追星,身為助理丟下我,我不過是每次口頭上警告你,懲罰過幾次。”
“曾經因為你任性的脾氣,拍戲時得罪了公司的前輩,人家撒氣讓我賠罪,我喝酒喝到胃出血,差點酒精中毒!”
“李婷婷,摸著你被狗吃的黑心肝告訴我,是誰更對不起誰?”
“我現在覺得,緊緊無視她,沒有找人給你套黑袋,教訓一頓,都覺得自己夠聖母!“
“我覺得也挺聖母的。”扭頭一看,是點點頭表示同意的副導演。
表示滿臉問號,怎麼還傻乎乎地站在這裡。
沒眼力勁這點,和導演學了個十乘十。
“燕緋鴻,當初那是你願意傻,現在翻舊賬出來數落我,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
燕緋鴻捂著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和一個綠茶婊討論良心問題。
約莫就像是唐三藏要勸一個窮凶極惡地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轉身就往導演的棚走過去,古老板把李婷婷送過來,純粹就是來惡心她。
根本不用再有其他目的,複雜點的計劃,照她的腦回路,估計還用不出來。
李婷婷地譏笑從身後傳來。
“燕緋鴻,你再是厲害,演技再好,還不是沒用,還得陪我這個新人演員搭戲。”
想要激她生氣,故意劃水,隨便演演,怎麼可能如她的意。
對著身後的人,大拇指朝下,你真菜!
頭都沒回,氣定神閒地說,“不想和我在一個鏡頭裡麵,被嘲成傻逼,自己滾回去磨礪演技。”
歎口氣,她也不是矯情,非要人安慰。
沒經曆過事的24歲前,聖母就聖母,都是她,總不能把自己再打一頓。
走過幾步,一眼就瞧見秦正導演,朝著她豎起大拇指。
其他聽牆角的人,都是一副你受苦的表情。
久旱逢甘霖。
她笑得傻乎乎的,又乖又暖,脾氣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