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分泌物的乾燥品就是它。
天豐在看到這個的一瞬間,不由眉頭皺了幾皺,因為,這正是煉製一種特殊的丹藥的主料。
靈情丹!
無論男女修士,隻要中了這丹藥,那它要麼進行,要麼就內力半散,而且永久失去!
這麼多的好東西,還有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碎片,整整十分鐘的時間,這裡的所有東西被天豐搬個空,剩下的不過是些骨架和沒吃完的肉,天豐也一並收入納戒裡麵了,說不定自己也能烤著吃。
天豐眼睛一亮看見石壁上畫著一些奇異的文字,像是幾個小人在和自己交談,“用精神之力催化!”
天豐立馬原地打坐,用自己的精神之力輸入進去,大量的信息湧入自己的思維中,如果你在旁邊就能看到他周圍有一層細細的波紋回蕩,震動著空氣。
就在天豐破開這層禁製的時刻,那龍獸正在和蠍子魔獸戰鬥時,突然一愣。然後仰天大喝一聲,顯然是通過禁製知道了自己洞穴中發生的一切!
而此刻的天豐對這些還一無所知,他正沉浸在方才破解的這禁製之中,研究著第二層禁製的破解之法。
而另一方麵,那龍獸因為自己洞穴被天豐群抄,而此刻蠍子魔獸洞穴中的天豐的那團內力,也差不多消失在天地間。
這龍獸立刻明白自己被騙了,於是大吼一聲,憤怒的向著蠍子魔獸殺去!
因為他相信自己的第二層禁製還能堅持許久,而且那還有自己的一道內力攻擊!
“不好!”
龍獸洞穴中的天豐,方才還沉浸在那之中,突然暴起,飛速的向著洞穴外衝去。
然後隻見那龍獸洞穴中。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現,這顯然是龍獸留下的後手。
這內力攻擊,和龍獸長的一模一樣。
天豐眼睛這麼明亮,一眼就看到了他。“龍獸你好,龍獸,再見!”天豐一個急回旋直接逃了出去,外麵空氣的清新讓天豐乾嘔了一下。難道自己還適應那裡麵嘛?
內力攻擊一爪子撲在天豐所站的位置,剛閃開,天豐又發現這攻擊又到了自己身邊。
“落葉身法!”天豐將身法運行到極致,這才和龍獸的速度有得一比!
閃著攻擊的天豐,見攻擊如此難纏,不由得罵道,”不虧是龍獸,竟然還有這禁製,還有這手段。”
天豐不得不佩服,龍獸竟然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這種奇怪的禁製,可以將自己的一道攻擊留在其中,而且還能有一定的感應。
所以天豐才大叫不好,然後快速的向著遠方逃命。
同時另一個方向,兩頭蠍子魔獸口中同時噴出一個紅色的能量球來,有籃球般大小。
這紅色能量球撞向遠處的打地,隻見這兩般能量相撞後,緩緩地融合在一起,接著是發出讓人無法忍受的光芒。
”嘣”的一聲,這兩道能量合在一起發生了強勁的爆炸,然後那攻擊快速的向著龍獸的方向飛去。
龍獸此刻正好剛將那一頭蠍子魔獸殺死,還沒有來的及取出它的獸核,那強大的一擊就向著這裡飛來。
龍獸雖然防禦住,但也被這爆炸的能量波及,撞飛老遠。
爆炸過後,隻見龍獸麵前兩頭蠍子魔獸正站在一頭蠍子魔獸屍體旁,眼神惡狠狠的盯著龍獸,久久地對持著。
蠍子魔獸繼續剛才噴出的紅色能量球再次攻擊。
龍獸發現對方好像還沒有儘力似的,此刻的龍獸實力也沒有剛突破那麼強大,所以他的力量也有點弱,讓它有了退意,隻是它的一直以來的高傲讓他不能退,同時自己剛剛殺了他們的兄弟,想走也是不可能的,倒不如殺個痛快。
而另一方麵天武大陸脈城之中,蔡蕭兒站在窗前看著遠方。碧綠色的長裙隨風飄揚,嫩白的臉上沾著一絲晶瑩的淚水,滑過如刨了皮的雞蛋一般的肌膚,繼續延伸進入胸口。那淚應該直接進入心裡了吧!“天豐哥哥,你現在怎麼樣了!蕭兒好久沒見到你了呢!”蕭兒本來就是心事細膩之人,現在記掛了一個人,當然茶飯不思,日益消瘦。
“蕭兒!”一個厚重的聲音在蕭兒門外伴隨著敲門聲炸響,驚起門內的人兒,蕭兒抹了抹自己眼中的淚水。緩步走到門口,打開自己的房門。
進來的赫然是蔡蕭兒的父親。
這蔡蕭兒生下來就是千金大小姐,接觸過高層次的男人也不少,但是唯獨那個天豐,一下子就敲開了自己的心房。
“父親!”蕭兒是大家閨秀,規矩禮儀還是沒有忘記。
“蕭兒啊!”蔡蕭兒的父親看到蕭兒通紅的雙眼就知道這妮子一定又是偷偷哭了。“晚飯沒有吃,父親給你拿來了你最愛的糕點,吃點吧!”
“蕭兒接過父親手裡的糕點,放在桌子上,坐下來,拿起一塊,放在嘴裡。曾幾何時自己也曾想過和天豐在一起,一起談笑風生,安安穩穩。
想到這裡
蔡蕭兒眼睛不禁一熱,淚順著臉頰滑過。“蕭兒……”蔡蕭兒父親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看上那小子什麼。
“父親,我是沙迷了眼,沒事……”蕭兒儘力解釋著自己流淚的原因。
“天豐那小子有什麼好!”突然蔡蕭兒也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父親竟然大怒,說道天豐明明不再自己女兒身邊,還是迷的她神魂顛倒,什麼魔力。
“父親,天豐哥哥他和其他人不一樣!”蕭兒紅著臉說。
“他哪裡不一樣,世界上多的是比他富,比他專一,比他修為好的人!”
“他就是不一樣!”蕭兒幾乎破音了。
“好!那我今天告訴你,他是真的死了,被打進空間亂流中了,還能活著嗎!!!”
“胡說!!!”蕭兒身體一陣,天豐哥哥死了,那個溫柔的天豐哥哥,保證過回來找自己的天豐哥哥,死了?“你騙人!”
“蕭兒,父親什麼時候騙過你,你也知道那件事,天豐被打進了空間亂流中,到現在已經兩個多月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肯定是死了。”
“蕭兒,明天魔月公子約你,去吧!”
“我不去!”蕭兒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神經,炸開了。
“你還等什麼,你沒有嫁給他,還為他守寡不成?”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蕭兒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堅定。
蔡建重重的甩門走了。留下蕭兒繼續哭泣著。
天豐哥哥,你一定沒死,一定沒事,蕭兒會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