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靖怒火中燒,他想也沒想,飛起一腳狠狠的踹在賈玉金的後腰上。這一腳的力度太大,落下去時隻聽“哢嚓”的聲響,顯然是賈玉金的骨頭碎裂了。
賈玉金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他立即鬆開蘇筱柔,後者已被他折騰的披頭散發衣衫不整,情形和影視劇裡受辱後的女孩差不多。
看著這模樣的蘇筱柔,裴子靖表情陰鬱了幾分,同時,蘇筱柔也看見了他。
“幸虧你來了!”蘇筱柔嗚咽著撲進裴子靖懷裡,裴子靖下意識的摟住她“這家夥是誰?”
“他是……”蘇筱柔才說出兩個字,躺在地上哀嚎的賈玉金哼哼唧唧地喊“你可彆爽完了就賴賬,要不是你纏著我說還要還要,咱倆怎麼可能被人撞破!”
看見裴子靖時,賈玉金心裡百般不是滋味,除了畏懼更多的是嫉妒。
同樣是男人,裴子靖身姿筆挺頎長,麵容清俊帥氣,連聲音也清冽動聽,這個人未免太完美,完美的讓賈玉金牙癢癢。
再看他和蘇筱柔擁在一起的情形,賈玉金快要嫉妒死了,於是那汙蔑之詞越說越難聽“比煤炭還黑了還裝清純,我都替你害臊。”
“你血口噴人!”蘇筱柔快要氣暈了,天下竟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真不愧是賈斯軍的親兄弟,兩人都是人渣中的戰鬥機。
賈玉金靠著沒皮沒臉苟活於世,給人潑臟水的手段也是一流,他裝模作樣的對裴子靖說“兄弟,我好心提醒你,這娘們風·騷的很。你知道為嘛我哥把她甩了,就因為她老是勾引我。今天我路過這,她看見我就把我往店裡扯……”
賈玉金說的興奮,聽的忍無可忍的蘇筱柔,拿起這一盆仙人球對他砸過去,那花盆是陶瓷打造,正好落到賈玉金頭上,把他給砸得頭破血流,細碎的泥土灌進他嘴巴裡,把他嗆的不停咳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賈玉金受傷不輕,蘇筱柔擔心會出人命,她拿出手機要撥打急救電話,裴子靖眼明手快的搶過手機,嘲諷地說“舊情不斷麼?”
“我是怕他死在我店裡!”蘇筱柔提高聲音說,賈玉金誣賴他和她有一腿,她就覺得很惡心,再被裴子靖誤會,她更覺得是奇恥大辱。
“既然這樣,那我來處理。”裴子靖用蘇筱柔的手機撥通鬱風的電話,向他簡單說明情況,鬱風響亮的回答“好,我馬上來收拾。”
打完電話,裴子靖拉著蘇筱柔走進花店後麵的休息室,這裡是他以前特地為蘇筱柔開辟的私人空間,以讓蘇筱柔困倦時能休息下。
坐到床沿上,裴子靖修長的雙腿交疊,目光探究的盯著蘇筱柔,似乎想從她的神情裡看出端倪。
裴子靖眼神太過犀利,盯得蘇筱柔心裡發毛,她努力鎮靜自己“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
“你和那人,”裴子靖眼神越發深幽,“究竟怎麼回事,聽他那時候言辭,你們似乎早就認識。”
“他是賈斯軍的親弟弟,我肯定認識他。”蘇筱柔說完賈玉金的身份,又氣呼呼地說“他說什麼你都信?我就是再饑不擇食,也不會選擇他那種死豬爛狗的貨色。”
“是嗎?”裴子靖抓住她的話反問“就是說,你會選擇像模像樣的貨色?”
他緩步走到蘇筱柔麵前,距離近的近在咫尺。
今天天氣雖涼爽,裴子靖也隻穿了件淺灰色襯衣,屬於他的氣息透過菲薄的衣料,飄入蘇筱柔的鼻端。
依舊是往昔的清淡氣味,帶著淡淡的暖意,猶如陽春三月的陽光。
許是心理作用,蘇筱柔竟嗅到似有若無的香水味,倏然間,裴子靖和那女子擁抱的畫麵又浮現在眼前。
出於報複,蘇筱柔莞爾一笑“你這話說的沒錯,畢竟這年代,大家都活得隨性,沒人像苦行僧那樣清規戒律。”
話才說完,蘇筱柔就被裴子靖拉進懷裡,他一手摟著蘇筱柔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臉,臉龐緩緩與她靠近。
眼見裴子靖俊朗立體的容顏近在眼前,蘇筱柔本能的臉紅,眼眸也下意識闔上。
她這羞澀的模樣,讓裴子靖輕笑出聲,完全就是個雛兒,還非要裝老司機。
她是這般青澀,猶如含苞待放的蓓蕾,讓裴子靖很期待她綻放後的驚豔,而為看到她花瓣舒展的那一刻,他也樂意澆灌她。
裴子靖緩緩卸下蘇筱柔的外套,當他把外套丟到一邊時,一個盒子“咕嚕嚕”的滾出來,不偏不移的躺到裴子靖錚亮的皮鞋邊緣。
盒子是精巧的心形,一看就是裝著名貴首飾,裴子靖見多識廣,自然能看出裡麵裝著什麼東西。
內心的旖旎柔情消失殆儘,裴子靖倏然推開蘇筱柔,冷嘲熱諷的說“婚戒都收下了,還不承認你和他舊情複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