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梵瞬間紅了臉,囁嚅著不知如何解釋。蘇筱柔反倒大大方方的說“不,我已經結婚了。和章梵,就是普通朋友。”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婆對著倆人左看右看,出其不意的說“我怎麼瞧著,這兩娃長得挺像,就跟親兄妹似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蘇筱柔和章梵不約而同的看向牆上的鏡子,果然,他們五官的輪廓頗為相似,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因章梵是男孩,所以五官偏硬朗一些,膚色也較為深沉。若他五官再柔和幾分,膚色再淺淡一些,簡直就是蘇筱柔的翻版。
“難道我們是親兄妹?”章梵撓撓頭皮,瞬間又否定這個答案“不可能,我爸媽就生了我一個孩子。也沒聽他們說,我還有從小失散的兄弟姐妹。”
蘇筱柔也不認為她和章梵是兄妹,她也是蘇家的獨生子女,在她幾歲的時候,母親就撒手人寰,是父親單獨把她帶大。
自小,父親也沒說過,她還有失散的兄弟姐妹。
“不是親兄妹,可以結拜呀。”蘇筱柔笑嘻嘻的說“章梵,你幾月幾號出生的?”
章梵說了自己的出生日期,隻比蘇筱柔大幾個月,蘇筱柔挑了挑眉毛“唉,看你這麼秀秀氣氣的,我原本想叫你弟弟。可惜啊,你比我大,我隻能喊你一聲小哥哥了!”
章梵嘴角抽搐,蘇筱柔這話說的,好像把他當成了小男孩。
平時,章梵也認為自己挺成熟,至少比同齡人成熟的多。
而蘇筱柔正如章梵所想,覺得章梵是小孩子。
自從她和成熟穩重的裴子靖生活在一起後,總覺得很多男人,甚至年齡比自己大的男人,都是乳臭未乾的小屁孩。
蘇筱柔來到電話機旁,撥通了裴子靖的號碼,電話才撥過去,那邊馬上接通“喂,你哪位?”
蘇筱柔明顯的聽出來,裴子靖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焦慮,仿佛火上房了似的。
看來,她的失蹤,確實讓裴子靖很擔憂,已經到了心急如焚的地步。
蘇筱柔一時沒說話,裴子靖又在那邊焦急的問“你是有蘇筱柔的消息了嗎,快,告訴我,她在哪裡?”
他真的是在擔心自己!蘇筱柔深吸一口氣,竭力用平靜的聲音說“小叔,是我。我在……”
要說出自己地址時,蘇筱柔愣住了,她根本弄不清楚,自己確切的所處位置。
她想問章梵,裴子靖已在電話裡說“我已經定位到你的地址了,你現在安全嗎?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是被……”蘇筱柔把自己的經過告訴裴子靖,裴子靖沉默的聽著。
他沒有說話,蘇筱柔卻聽到他走路的腳步聲,以及發動汽車的轟鳴聲。
顯然,裴子靖是要親自過來接她,考慮到他開車不方便用手機,蘇筱柔便說“我就在這等你,先把電話掛了啊。”
“不行!”裴子靖執拗的命令她“要一直和我保持通話狀態,不許掛電話。”
蘇筱柔很猶豫,她用的是小賣部的座機,又不是私人手機,一直霸占著好嗎?
“我用的是村上小賣部的電話,”蘇筱柔對裴子靖說明“不能一直霸占著。”
裴子靖沉吟片刻後問“你手上的手鐲還在不在?”
蘇筱柔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一隻卡地亞的玫瑰金手鐲,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這東西是裴子靖送給她的,至於價值幾何,蘇筱柔就不清楚了,隻知道肯定很昂貴。
看著手鐲,蘇筱柔疑惑的問“小叔,你的意思是?”
裴子靖給她出主意“有錢能使鬼推磨,你把鐲子摘下來給小賣部的老板娘。這樣無論你打多久電話,她都樂意。”
蘇筱柔吐了吐舌頭,裴子靖真是財大氣粗,用高檔手鐲抵電話費,他也想得出來。
不過蘇筱柔現在身無分文,身上也唯有這個手鐲值點錢。
蘇筱柔摘下手鐲,遞給小買部老板娘“我身上沒錢,用這東西抵電話費行嗎?”
老板娘拿著手鐲左開右開,歡喜的眉開眼笑,一疊連聲的說“行!行!”
這時,在外邊和村民們閒聊的章梵突然走進來,神色緊張的對蘇筱柔說“慘了,不知哪個混賬暴露了你的行蹤。那些追捕你的人,找到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