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入骨裴少撩妻套路深!
聽到他的聲音,唐燁惶恐的冷汗長流。他把錢給了莫昕薇,自己隻剩下五萬,遠遠不夠還賭債。
“我……”唐燁結懇求“我錢還沒有湊齊,你要不寬限我幾天,等我湊齊了一並還給你?”
大嗓門善解人意的說“其實什麼時候還錢都行,但問題是你怎麼湊錢?找親戚朋友借,他們不一定借給你。就算是有人願意借,日後你也要還給他們是不?”
他的話,唐燁聽得心裡一片絕望,他的薪酬收入不低,但是每個月的開銷也大。要還房貸車貸外加養孩子,所以銀行卡上幾乎沒有積蓄。
欠幾十萬的外債,他是無力償還的。可除了借錢,他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之前向裴子靖借錢很順利,第二次應該也可以的。而且向他借錢,可以通過以後每個月從薪水中來償還。
“我找老板想辦法。”匆匆說完這句,唐燁掛了電話,又給裴子靖打電話過去。
遠在寧杭的裴子靖,看著唐燁的來電,表情很淡漠。
不用接聽,裴子靖也知道他為何打電話來,肯定是為了借錢。
這次,唐燁想必是欠下了更巨額的債務。
裴子靖要的便是這個結果,因此這一次,他不會對唐燁施以援手。
裴子靖把手機丟到一邊,任由它響鈴就是不接,存心要讓唐燁焦慮的心急如焚。
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在旁邊看書的蘇筱柔伸手把手機拿起來,毫不猶豫的按下接聽鍵“喂,唐先生。”
心裡本就焦躁的唐燁,聽到蘇筱柔的聲音,心情更是煩亂“你怎麼隨便接裴總的電話?”
因冒火的緣故,唐燁語氣很難聽,蘇筱柔裝作沒聽出來,她語調自然的說“我和他是夫妻,我們的電話都可以互相接。怎麼,這事還要經過你的批準嗎?”
最後一句話,蘇筱柔是用開玩笑的輕快語氣說出來,卻恰恰合了唐燁的心思。
當著蘇筱柔的麵,唐燁自然不可能把他的心思說出來,他訕笑著說“哪裡哪裡,我哪管得著你裴總和之間的事。裴總在嗎?我有急事找他。”
蘇筱柔看了看身邊的裴子靖,他慵懶的躺在椅子裡,饒有興趣的盯著她,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蘇筱柔詭譎的一笑,謊話張口就來“裴總在陪同重要客戶,不方便和你通電話,你有什麼事告訴我,我幫你轉達。”
唐燁當然不會對蘇筱柔說,他要找裴子靖借錢。在他眼裡,蘇筱柔這種出身寒門的女人,對金錢肯定是斤斤計較。
她要知道裴子靖借錢給自己,肯定會天天對裴子靖吹枕邊風,讓裴子靖把錢要回來。
“裴總有要事我就不打擾了,等他空閒了,我再打電話給他。”唐燁敷衍的說出這句話,便結束了通話。
唐燁打算第二天再聯係裴子靖,可第二天還沒到來,在後半夜,他的房門被人踹開,幾個賭場的人刹那間衝進來,把唐燁從睡夢中驚醒。
唐燁嚇得魂不附體“你們,你們要乾嘛?”
一個絡腮胡子皮笑肉不笑的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給你打電話要債,你敷衍了事的說會想辦法。我們才不信你呢,為問出你一句實話,我們隻好親自上門。”
一聽他的話,唐燁就知道這幾個人來者不善,他乍著膽子說“你們趕緊走,小心我報警。”
“哈哈哈!”絡腮胡子仰天大笑“在這塊地盤上用報警威脅人,小子,你是打錯了算盤!”
他掏出一張欠條,在唐燁眼前晃了晃“看見沒?上麵有你的親筆簽名,還有你的指紋,明確寫著你欠我們40萬。你報警了也沒理,難不成警方還會幫你還債?”
唐燁啞口無言,他低垂著腦袋一聲不吭,心裡非常懊悔。
“跟我們走吧!”絡腮胡子拉長聲音說“這也不是說話的地,要咱有個言語衝突,砸壞這賓館裡的東西,還要你來賠償。”
唐燁想被催眠了似的站起來,跟著絡腮胡子走出賓館,上了一輛車子,最後來到烏煙瘴氣的賭場裡。
賭場裡的環境,和唐燁初次進來時一模一樣,寬大的綠色賭桌,散亂的撲克牌。賭徒們瞪著猩紅的雙眼,等待著命運的判決。
間或,有人發出歇斯底裡的狂笑,那是贏了一筆巨款。又有人發出驚天動地的哀嚎,那是他輸的血本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