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走了!”蘇筱柔向裴子靖告彆,她轉身要走,裴子靖伸手拉住她,把她摟在懷裡,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嘴唇才放開她。
裴子靖鄭重其事的宣布“以後不論在什麼地方分彆,都要和我吻彆才行,生活需要儀式感。”
“好!”蘇筱柔欣然應允“小叔,有時候我發現,你比我更感性。”
“走,我送你下樓。”裴子靖拿起搭在椅背的風衣穿上,拉著蘇筱柔往外走。
蘇筱柔無語“要不要這麼難分難舍啊,搞得跟生離死彆一樣。”
話雖這麼說,蘇筱柔卻是是反手握緊了裴子靖的手指,女人向來都喜歡與自己心愛的男人纏纏綿綿,蘇筱柔也不例外。
裴子靖拉開辦公室的大門,隻見裴子萱窈窕的身影佇立在外,她看裴子靖的眼神耐人尋味,蘊含著太多情緒。
裴子靖立馬意識到,他和蘇筱柔交談,裴子萱聽到了很多。
憑她的智商,估計已經猜測到,莫昕薇父母掌握的“把柄”是什麼。
知道裴子萱要對自己說的話,裴子靖對她使了個眼神,示意她等蘇筱柔離開以後再說。
裴子靖把蘇筱柔送到樓下,再送出公司大門後,他才轉身回到辦公室。
裴子萱坐在他辦公室裡等他,裴子萱剛一闔大門,裴子萱便迫不及待的問他“你預備一直對蘇筱柔隱瞞下去嗎?她善解人意,愛你又愛的如癡如醉。知道了真相,她不會看輕你或歧視你,這點我敢保證!”
裴子靖不認同她的觀點“你有百分百的把握嗎?從前,我認為很多人不會因為我媽媽是瘋子而歧視我,後來我發現我錯了,關係再親近的朋友,哪怕是生死之交,或多或少都會對
我另眼相看。”
裴子萱振振有詞的反駁“朋友和愛你的女人不同,何況我並不覺得,那些人是你的真朋友,不過是因為你天潢貴胄的身份,自稱是你的朋友而已。”
“這點我明白,”裴子靖目光深沉,深謀遠慮的說“退一萬步講,即便筱筱知道了,對我沒有輕視。以後我和她發生爭執,她難免不會拿我媽媽是瘋子的事刺激我。”
“你倒是想得多。”裴子靖的這個擔憂,裴子萱覺得有幾分道理。兩個人吵架腦子氣糊塗的時候,會控製不住地拿最戳對方心窩子的話說。
旋即,裴子萱又笑了,裴子靖如此在意蘇筱柔對他的看法,甚至害怕吵架的時候,蘇筱柔會戳他心窩子,表明他是非常在意蘇筱柔,愛她有多深,他自己都不自知。
數天之後,傍晚
臨近新春佳節,很多人都在忙著采購年貨。
楚州最大的百貨商場裡,老羅推著購物車,和寧馨並肩而行。
購物車裡麵已經塞滿了東西,寧馨還在不停的往裡麵添加。
她從貨架上拿起一袋花花綠綠的,自言自語的說“菀菀肯定喜歡吃。”
“你省點心吧,”老羅勸她“看看這購物車裡,全是給她買的東西,還都是小孩子才喜歡的糖果零食。她都結婚成家,也許明年後年就要當媽媽,你怎麼還把她當孩子?”
“你懂什麼呀,”寧馨笑嘻嘻的反駁他“在母親眼裡,孩子再大也是孩子。何況,她小時候我沒有給予她這些,隻能現在彌補。”
在商場裡來回轉悠幾圈,直到購物車裡的東西堆得像小山,再也放不下其他東西的時候,寧馨才結束購物。
東西裝滿了幾個大購物袋,老羅全給拎在手上。寧馨想自己拎兩個,老羅直接拒絕“這麼點東西也累不著我,你挽著我胳膊就行。”
寧馨依言挽住他的胳膊,還沒走幾步,驀然聽到身後有人非常羨慕的說“好甜蜜呀,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恩愛。”
倆人來到地下停車,立即看到幾個歪戴帽子斜穿衣,模樣不三不四人的站在他們車旁邊。
從他們不懷好意的目光裡,寧馨察覺到危險,她扭頭看了看老羅,後者表情淡定如常,眼眸裡甚至閃爍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在嘲笑那群人。
一個身寬體胖的男人首先開口“你們倆,給我滾出楚州,永遠彆再回來!”
老羅匪夷所思的問“請問,我違反了楚州市哪條憲法,要被驅逐出這個城市?”
胖子火了“給臉不要臉是吧?叫你滾你就滾,哪這麼多廢話!”
他扭動著自己手腕,頗有威脅性的說“有人覺得你們礙了她的眼,你們隻有滾了!誰叫你倆有眼無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如果我偏要留在這呢?”老羅臉色一暗,壓迫氣勢油然而生“現在早就不是占地為王的年代,我想留在那裡都是我的自由,旁人無權乾涉!”
胖子徹底冒火“遇上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弟兄們,給我上!往死裡揍他,揍到他聽話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