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看著心疼,她拍拍蕭風逸的臉“我扶你到臥室裡休息好嗎?”
蕭風逸微微點頭,白芷立即把他攙扶起來,由於他身段單薄瘦削,白芷都沒怎麼用力,就把他扶起來了。
白芷把蕭風逸攙扶進臥室,和零亂的客廳不同,這間屋子收拾得清爽整潔,連地板上都潔淨的纖塵不染。
白芷首先打開臥室的空調,把溫度調到30多度,再把蕭風逸放到床上,打開被子蓋住他的身軀。
屋裡的溫度逐漸提升,讓人如同置身在炎炎夏日。
白芷背脊額頭都在冒汗,她再看蕭風逸,他仍舊在瑟瑟發抖,仿佛根本沒感覺到一點暖意。
她再把手探進被窩,握住他的手指,還是冷冰冰的毫無溫度。
白芷把他的手從被窩裡抽出來,放在掌心裡揉搓,又擱在嘴邊嗬氣。這樣折騰好一會兒,他的手指才有了些許溫度。
“白芷,”蕭風逸動動手指,再次攥緊她的手,“不用這樣麻煩,我能握著你的手就好。”
白芷任由他握著手,看著他瑟瑟抖動的身軀,心疼的說“你還是覺得很冷吧,好像調高空調溫度也沒用。”
她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念頭,並且迅速成型。
“男神,我豁出去了,你以後不要告訴彆人啊。”白芷單手解開衣扣,因今天要去旅行,她沒有穿漢服,穿著的是一套簡約樸素的秋裝,扣子解開外套就可以脫下來了。
脫下外套,白芷穿著單薄的貼身衣物鑽進被窩裡,又把蕭風逸外套的衣扣解開。
“你彆這樣!”蕭風逸推開她的手,白芷脫他衣服,他心裡既緊張又激動,原本就紊亂的心跳又加速幾分,身軀也顫抖的更厲害。
除了緊張激動之外,蕭風逸還擔心白芷看見他身上那些傷痕淤青。
被他推開手,白芷也覺得她行為孟浪,她一個姑娘家家的,脫男人衣服像什麼話?
“那你,那你自己脫。”白芷縮在被窩裡,結結巴巴的說“我不是,要,要趁人之危勾·引你,是想把你抱在懷裡給你溫暖。你看你都冷成這樣了,就不要矜持了嘛。”
她話音剛落,蕭風逸突然張開雙臂,把她摟進懷裡。
他嘴唇靠在她耳邊,動情而繾綣的說“白芷,你可知道一個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的人,對溫暖有多渴求,又有多貪戀?”
被他抱著,白芷腦子立馬就暈乎了,哪裡能聽清他的話。
蕭風逸沒脫外套,隔了兩層衣服,白芷也感受不到他的體溫。
“你這樣不行的,把外套脫了,我才能給你溫暖。”白芷一邊說,一邊摸索著解開他外套的衣扣,然後費力的把他外套拽下來。
這下,倆人之間隻隔了一層薄薄的衣物,白芷溫熱柔軟的軀體,貼在蕭風逸懷裡,讓他感受到溫暖的同時,也感受到難以形容的美好愜意。
貪戀這份美好,蕭風逸摟緊白芷,她也會意的摟緊他。
激動喜悅再加上亢奮,蕭風逸體溫迅速升高,身軀卻戰栗的更厲害。
白芷明顯感覺到他的變化,她傻乎乎的問“奇怪,你體溫升高了,怎麼還冷的發抖。”
她摸向他的心口,那極速的跳動讓她心驚,“跳這麼快,你不會休克吧。”
“白芷,”蕭風逸要多無語有多無語,這小丫頭也太單純,居然連男人……
“以前,你沒和男人擁抱過?”蕭風逸低頭瞅著白芷,小女人滿臉緋紅,一副嬌羞脈脈的神態。
“家教甚嚴,哪裡敢和異性有親密接觸。”白芷忽地打了蕭風逸一下,“說起來我的初次擁抱,也是稀裡糊塗的給你了。”
“小姑娘,你可真是太純潔了。”蕭風逸手指繚繞著白芷的長發,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上,“以前,我總覺得自己人生太為不幸。今天我才發現,能夠有遇到你的幸運,經曆再多不幸也值得。”
白芷恍然想起以前在飛機上,她曾經問過蕭風逸,他以前遭遇了什麼?
蕭風逸並沒有告訴她,仿佛是有難言之隱。
極為悲慘痛苦的經曆,確實讓人無法說出口。
憐憫再加上疼惜,白芷衝口而出的說“以後,我會好好愛護你。”
她此話一出,蕭風逸摟抱她的力度又加緊幾分,幾乎要她纖細的身軀勒斷。
“鬆開點,”白芷在他背後敲了幾下,“你太瘦了,身上除了皮就是骨頭,硌的我渾身都疼。”
她正好敲打在蕭風逸背部的淤青處,驟然襲來的疼痛,讓他輕哼幾聲,為防止白芷起疑心,他語氣曖·昧迷離的說“你手老實點啊,我是正常男人,要被你撩撥的意亂情迷,後果你懂的。”
白芷立馬安分守己,乖乖的摟著他一動不動,也不再說話。
她不言不語,蕭風逸也沉默無言,靜靜的感受當前的歲月靜好。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白芷要朦朧入睡時,她突然隱約聽見,隔壁傳來清晰的鍋碗瓢盆交響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