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飛這次也沒再推諉,點頭表示了同意。
主題確定好,大家的思路也就能碰到一起了,趙明博便帶領著大家,寫起了歌詞。
這次,大家並沒像之前那樣,再各寫各的,而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了起來。
而且寫出一段歌詞,於景還會拿著吉他隨意掃一個和弦,找著調。
一晃兒,時間便到了淩晨2點多。
都知道時間緊迫,大家自然明白要爭分奪秒,連一向大大咧咧的羅小飛也在強打著精神。
可是,上午為了錄製,大家一大早便被叫了起來,下午又是來回的忙碌,晚上更是這麼絞儘腦汁的創作。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大家的腦子已經有些昏昏沉沉了。
夜深人靜,再加上各自的疲憊,四人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而這麼一段時間,大家已經寫了好幾版歌詞,但都覺得一般,所以,大家也開始變得有些急躁。
可創作這種細致活,越著急越做不到,四人便陷入了這個死循環中。
沒怎麼插嘴,但也一直跟著的蔣天澤,看了下大家,起身說道“大家歇一會吧!要不要吃點東西再繼續,我去給你們拿點吃的?”
於景也伸了個懶腰,附和道“行,我也餓了。”
羅小飛和趙明博也跟著點了點頭,蔣天澤便直接出了門。
留下的於景三人對坐著,但誰也沒再出聲,皆是默默閉上眼睛,趁機回複精神。
不一會,蔣天澤便端著一個托盤,放著四份泡好的泡麵,還有些香腸,麵包和酸奶,走了回來。
前段時間,有的練習生反映晚上練習的時候會餓,節目組便在休息室又準備了很多吃的,供大家自選,蔣天澤拿的便是這些。
雖然節目組在版權這種大花銷上,很是吝嗇,但好在,生活用品上還是肯出點錢的。
哦,不對,這裡大部分也都是節目組接的廣告讚助。
花錢,不存在的!
不過,免費的,大家還挑什麼毛病?
於景拿了一份泡麵和一根香腸,羅小飛拿了泡麵香腸後,又拿了個麵包。
連一向吃草的趙明博,也破天荒的拿了份泡麵,看來腦力勞動是真的費體力。
蔣天澤也端著泡麵,坐下。
然後,幾人依舊保持著沉默,自顧自地消滅了手裡的東西。
吃完後,大家稍稍提了點精神,又一人拿著一份酸奶,繼續開口討論了起來。
就這樣,窗外的天空上,月亮悄悄地走著,大家討論的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不知不覺間,幾人或歪在床邊,或坐在地上,或靠著椅背,或趴在桌上,歪歪扭扭地就這樣睡著了。
隻留下宿舍裡乳白色的燈光,和窗外漸漸變藍的天空,交相呼應著,仿佛在播放著,一場關於友情,關於夢想的老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