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後都走了,大家也都各自散了。
封雲深自然也隨著眾人離開了,他要先去東廠看看審問的結果。
蔡景南又湊到了封雲深跟前“封督主,今日的戲,可否有趣?”
封雲深淡淡的道“蔡指揮使今日如此積極殷勤,皇上可曾嘉獎於你?”
蔡景南“……”他不就是好其封雲深看了今天的戲之後內心的反應麼?為什麼封雲深要暗諷他熱臉貼皇上的冷屁股。
蔡景南冷哼一聲,甩袖走人,這封雲深,一點都不可愛。
皇後見請來的禦醫被皇上給占用了,眼中有暗光劃過。
文嬤嬤道“娘娘……”她看著皇後的樣子,唯恐皇後失態。
皇後聽到提醒,眼睛變得清明,深吸了兩口氣,溫婉的笑著道“嬤嬤,我沒事。”
文嬤嬤道“娘娘不必憂心,十二皇子脖子上的傷口老奴已經處理妥當了,至於十二皇子的手腕,太醫待會兒過來幫忙正骨即可。”
“有勞嬤嬤了。”皇後恢複了溫婉從容,但心裡究竟是如何作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皇上那邊,太醫幫著處理了皇上耳朵上的血之後,看到皇上那懸吊吊的耳垂,頭皮一陣發麻。唯恐一陣大風吹進來,把皇上那可憐的耳垂給吹掉了。
唯恐皇上又問他什麼,他見皇上的耳朵包紮好之後,就拎著藥箱跑去給十二皇子看診了。
這個世道啊,太醫不好當哦。
東廠的大牢燈火通明,其中一間刑審室內。
一人身著飛魚服站在封雲深身邊跟他彙報“督主,此女嘴巴很緊,完全不鬆口。”
封雲深手指敲擊著桌子,看著渾身血淋淋的宮女。忽而道“卸了她下巴。”
站在那宮女身邊的,在聽到封雲深的話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動手了,然而還是沒有來得及阻止,那宮女咬舌自儘了。
幾個錦衣衛立即跪下“請督主責罰。”
好不容易才從華坤給宮弄出人,就這麼沒了,一個人一時間皆惶恐不已。
封雲深捏了捏額角,吐了一口濁氣。
彌生跟水仙說了這個宮女的身份的時候,封雲深讓人查了,掌管宮中記錄人事的冊子上,並沒有這宮女的名字,因此這宮女死了,相當於線索就斷了。
嗬嗬……
不愧是皇後啊,養的狗也都是好狗。
不過……
“讓京紫易容稱這個宮女,混進去。如果遇到危險,就撤。”不過這樣風險很高。
因為他們目前隻知道這個宮女的容貌和聲音,她平日裡的習慣什麼的,完全都不清楚。但如今,隻能走一步險棋了。
立即有人下去吩咐。
封雲深也回了封府。
皇後當真是沉得住氣啊,這樣的情況,都沒有讓華坤宮暗處的人出來。
不過今天倒是有意外的收獲,那十二皇子,罕見的沉得住氣。本以為他是個被皇後保護在溫室裡的孩子,不曾想難得的沒有長歪。
封雲深回到封府的時候,林朝雨已經休息了。
但封雲深離開的時候沒有來得及用膳,林朝雨便吩咐碧月給他留了飯,溫在爐子裡的。
封雲深回到閒雲院,落雪就小聲的上前問“督主可要用膳,夫人吩咐給您留了飯菜的。”
封雲深本想著餓一頓也就算了的,但林朝雨特意給他留了,他也就點了點頭。
因為擔心把林朝雨吵著了,便吩咐她把飯菜端到了旁邊的房間裡。
封雲深吃飽喝足,沐浴洗漱過後,這才進了被窩。
被窩裡麵十分暖和,隻是林朝雨的覺卻還是有些冷。封雲深覺得,白月給林朝雨吃的藥,似乎沒有什麼用。
林朝雨被封雲深抱著,睡夢中下意識的往他懷裡擠。
封雲深在宮裡看得鬨劇,以及後來那線索死去的心塞感,在看著懷裡柔軟的人兒的時候,竟然神奇的全部消散了。
第二天,林朝雨罕見的比封雲深醒得早。
大概是記掛著封雲深昨夜是否回來的事情。
她醒了之後也沒有吵封雲深,就乖乖的在他懷裡窩著。
忽而看到封雲深原本舒展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仿佛在夢中遇到裡什麼另他痛苦和困擾的事情一般。
林朝雨心疼的伸手,撫上他緊鎖的眉頭。
封雲深豁然睜開眼,眼裡滿是防備之色,下意識的就要去擰斷那在他臉上作亂的手。
但他的手剛碰到林朝雨的手的時候,便卸去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因為他想起來的,自己是在家裡,是在屋內,身邊的人是林朝雨。
林朝雨擔憂的問“督主可是做噩夢了?”
封雲深想著夢裡的東西,那哪裡是噩夢,那是他自己所經曆的。
他含笑點了點頭,看著外麵的天色,知道應該起床了。
便鬆開了懷裡的人,順勢起身,林朝雨也坐了起來。
她本欲張口問封雲深,夢裡夢見了什麼,但見封雲深不欲多說的神色,也就沒有開腔。她在等,等封雲深心甘情願的把那些事情告訴她。
大概是由於冬日的夜裡窗戶緊閉的緣故,一時間屋內有些悶。
封雲深走後,林朝雨躺在船上,卻是睡不著了。
林朝雨喊來了水仙,問她“昨夜的事情,是不是不順利?”
水仙道“那個宮女死了。”
林朝雨陷入了沉默。
後宮本就是皇後的地盤,還有了皇上那個豬隊友,二人合力,當真是把線索抹了個乾乾淨淨。
她摳著腦袋,搜腸刮肚的想著看有沒有什麼法子能詐一詐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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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小仙女麼,寶寶們,七夕快樂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