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萌領取了補助後,並沒有耽擱,而是直接朝著城門走去。她走到城門的結界前,沒有立刻出去,而是透光門往外麵看。
入眼就是一隻高五米的猿類妖獸,它正揮舞著兩米的大錘看似胡亂的砸去,但仔細一看,那每一錘落下都有一個黑色的影子飛出。那黑色的影子,正是修士。
在這龐大的妖軀映襯下,修士顯得十分的渺小,就像螞蟻之於人一般。
目光稍微挪移更加血腥的場麵出現,大大小小的妖獸正和修士搏鬥。與那些遊刃有餘的妖獸相比,修士們似乎顯得狼狽許多。渾身染血,汗流浹背,每一刀,每一劍,每一個法訣的發出都在消耗著他們的精神。
縱使修士們狼狽不已,但總能把那些妖獸一刀斃命,隻是妖獸卻是源源不絕的,每一頭都是精神抖擻的。
烏萌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抬腳跨過光門,身份牌在接觸到光門的一瞬間,光芒閃過,烏萌便順利通過了光門。快步走出比東門略長的通道,終於是出了城門。這才發現這占線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長許多,抬眼望去竟看不到邊。
烏萌也不耽擱,給自己貼上疾行符,隨意選定一個方向便衝了出去。
“啊——!”一個尖銳慘叫聲響起,飛奔中的烏萌憑空借力,一個轉身便朝著那慘叫聲奔去。卻見,一個渾身染血,看不出本來麵目,隻能從其身形分辨一二的女子正如斷線的風箏飛出。
“媚兒!”一道粗獷的吼聲響起,但他身前是前赴後繼的妖獸,根本無法脫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之人被擊飛。
烏萌目光一凜,速度快了幾分,腳下借力,身子往空中一躍,便接住了那個女子。運起靈氣便輕輕落了下來。
神識感知了一下女子的氣息,發現她已經完全昏迷了,而且身上的生機居然在慢慢的流逝。“快死了嗎?”烏萌忽然感到一陣的悲傷,歎了口氣,揮手拿出一張四品上等的枯木逢春符,貼在女子身上,一道碧綠色的光華流轉,覆蓋住女子全身,她的生機似乎不再流逝,氣息似乎也開始平穩。
烏萌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戰場,幾個跳躍便來到了城牆邊上,把女子放下,這裡比較安全,就讓她在這裡待著吧。揮手有個女子用了一張四品的金鐘符。“也算是仁至義儘了。”
烏萌抬頭看向戰場,握了握手中的橫刀,左手摸上腰間的靈獸袋,白光一閃,大黃便出現在腳邊。
“阿——嚏——”
大黃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好濃鬱的血腥味!”抬頭一看,“萌萌,你怎麼到了戰場了?”
“嗯,被人算計了。”烏萌淡淡的說到。“管家,開啟戰鬥模式!”話音一落,手腕上的光腦就變了形態,變成了一個精美的護臂,眼中的地圖也變成了720度無死角的投影圖。
“大黃,上!”說完便是一個健步飛出,補上了女子的空缺。大黃見狀,活動下筋骨也是飛奔出去。
“道友,媚兒怎樣了?”一道喘著粗氣的男聲在左邊響起。
烏萌愣了下,瞬間明白,“媚兒”就是剛才那個女子。“生機停止流逝,氣息開始平穩,隻要不受到傷害,應該就無大礙了。”一邊說著,手上揮刀的動作卻是飛快,沒有去看聲音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