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師,你是女的還是男的?”魏源用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忍不住說到。
“你說呢?”烏萌瞥了他一眼。
他怎麼知道?魏源腹誹不過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究竟乾了什麼蠢事,“那個,白丹師,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我也沒什麼意思。”烏萌笑道。
魏源聞言一驚,這白丹師是生氣了?“白丹師您彆誤會,我就是覺得你扮起女裝還挺像的,我是說你的幻顏術很厲害。”
簡直是越抹越黑。
烏萌有些好笑的擺擺手讓他出去,簡直是越說越錯啊,先前看著是一個挺機靈的人,怎麼變成這樣了?難道她女裝有這麼大的衝擊力嗎?
無視掉魏源,她重新出一張符紙,平鋪在桌麵。拿起擱在筆架上的符筆,沾了點而符墨,把筆尖理順。重新開始畫符。
而坐在她對麵的魏源見她埋頭畫符,沒有要和他說話的意思也識趣的站起身離開。
烏萌金丹之後畫符已經能做到一氣嗬成了,低階符文更是能在一息內完成,而畫高階符文如五品雷火符則能在兩刻鐘內完成。
畫高階符文除了需要靈氣充足外還需要對符文的感悟,也就是掌握符道,甚至形成自己的符道。
這對烏萌來說都不是問題,此刻符文在她眼中就好像一條條規則鎖鏈組成的,而她手中的筆就好像另一根大鐵鏈一樣把這些鎖鏈連成一個複雜的圖形,就如同小孩子玩連線遊戲那樣。
隨著一陣光華流轉,符紙如期縮小。但她卻沒有注意這些,她此刻有些愣神,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符紙縮小符籙的過程。
在這過程中包裹著它的光芒竟然是無數金色的符文,就像丹訣中隱藏的符文一樣。
雖然知道自己這雙眼睛有異於常人,但是看到原本普通的光芒竟然隱藏著這麼多的奧秘,她還是忍不住驚訝。她迫不及待想要試驗一番。
伸手又拿了一張符紙,平鋪、畫符,一氣嗬成。再次看到那些符文後,烏萌鬆了一口氣,不是幻覺!
她一連畫了好幾張符籙,直到清楚的記下隱藏在光芒下的符文這才罷休。
幸好這些符文看似上百,但都是重複的,實際上隻有九個,這九個符文組成不同的方陣。就有了不同的效果。隻是方陣太多了,她記不住,隻能先記下符文了,等有時間再一一嘗試。
“管家,整理一下,等到了西陵城後我煉幾爐丹把丹訣中的符文記錄下來再進行對比。”烏萌用精神力把符文傳輸給管家後,鬆了一口氣。她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會忘記這些符文。
由管家記錄這就不會忘記了。
“是,我馬上運算。”管家也前所未有的凝重,因為萌萌傳來的這些符文居然占用她運算的80%。這數來才不過九個符文居然占用如此龐大的運算,實在不敢想象。要知道她可不是原來的管家了。
雖然比不過主腦大人位麵級的運算速度,但她的運算至少也有行星級了吧。好吧行星級不敢說,那也有半球級了吧。
占用半球級八成的運算,可見這符文的強大了。
吩咐完管家,烏萌掃了一眼桌麵,然後看到右邊一摞的符籙,左邊空空如野的符紙,乾涸的硯台,以及自身指甲蓋大小的墨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