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距離地麵數百米的地方,一個足足有三個足球場大的洞內,燈火通明。一個巨大的祭台上一塊看起來普通至極的石碑樹立著。
往近處看,那石碑高約兩米,長寬約一米。看起來十分的沉重,而且上麵描繪著許多符文,看起來有些神秘。之所以說普通是因為這石碑沒有半點兒靈力或者魔力。
視線越過石碑往後看,隻見一個全身包裹在黑霧之下的修士此刻正對著石碑念念有詞。他的雙手從黑霧中探出,乾瘦像骷髏一樣。那如骷髏般的雙手證不停的掐著法訣,黑光伴隨著晦澀的咒語不斷往石碑輸送。
再仔細一看原來石碑與祭台接出的地方出現了半指長的裂縫,而那裂縫上正冒出氤氳的黑霧。而這些黑霧正被一張帶著金線的大網束縛住了。甚至被這些金線不斷的收縮著往那條不大的裂縫後退。
看到這一幕的修士不禁笑了出聲,“快了,快了。”聲音帶著明顯的放鬆和喜悅。
那雙乾枯的手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指尖發出的黑光也越來越多。而那金線也越來越密集,收縮也越來越快。
當金線快要貼上石碑的時候,裡麵掙紮了許久的黑霧劇烈振動起來,修士臉色大變,手上的動作越加快了,然而就好像有反作用力一樣,他施加的壓迫越大,黑霧掙紮得越劇烈。
忽然在修士眨眼的瞬間,一道細如發絲的黑線掙脫金線而出穿過修士的防禦直接設在他的眉心。
與此同時,就好像被按了暫停鍵一般,修士整個人僵在那裡。手上的法訣也停止了,不過雖然他停止了施法,但那金線卻沒有散開,那黑霧也沒有再掙紮,反而十分乖順的被金線趕回那條裂縫。
把黑霧趕回去後,金線就牢牢的貼在了那裂縫上。不讓半點兒黑霧透出來。
而這時已經僵住一刻鐘的修士終於動了。他先是收回舉在半空的手,然後扭了扭脖子,接著像是嫌棄帽子礙事一般伸手把帽子扯開。露出滿頭白發以及一張布滿皺紋還長著點點黑斑的臉。
“嗯,真老!”他那乾裂的嘴唇扯了扯,發出一道粗糙的聲音。他皺了皺本來就很皺的眉,連帶著眉毛邊上那塊黑斑動了動,接著他一揮手一個水鏡出現在他麵前,“嗯,好醜。”
他嫌棄的一揮手,水鏡瞬間消失。
他回頭看向巨大石碑,扯出一抹笑容,“界碑?嗬嗬!”他又看了一眼最下麵的被金線糊住的裂縫,扯出了一抹微笑。收回視線朝著密室的大門看去,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朝著大門而去。
等他走到大門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消失,抬手帶上了兜帽,又變成了之前那副莫這樣了。
轟隆~隨著一聲沉重的聲響,巨石門被打開,商宗主出現在他的麵前。
“大長老,那裂縫如何了?”商宗主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大長老有些奇怪,不過相比於此,裂縫的事更讓他著急。
“已經沒事了。”大長老聲音沙啞的說到。
“沒,沒事了?”商宗主眨眨眼,然後激動的說到,“您是說封印陣法有用?裂縫已經被封印住了?”
“嗯,你自己去看吧,這次我的魔力透支得有點兒厲害。”大長老道,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一般他的聲音也帶著顯而易見的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