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萌瞥了一眼寒暖,不再理會他,瞅了眼四周,便問管家,‘小瑞和小萌在嗎?’
‘沒有發現兩人的蹤跡。’管家道。
‘哦,那不用管他們,估計還在曆練沒回來吧。’烏萌點點頭,想了一圈,餘光瞥到腰間掛著的身份牌,便道,‘杜師叔和織雲師叔還在庶務殿嗎?’
‘還在。’
‘那好,我們去庶務殿。’
棉花糖和烏萌心意相通,烏萌才這樣想著,棉花糖便已經飛了起來。
“呀?小萌這是要去哪兒?”寒暖疑惑,剛剛搞出那麼大的事情,不是應該好好躲著,等風波過去的嗎?
“去探望兩位長輩。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在這兒帶著等我。”烏萌道。
“我和你一起。”
棉花糖飛出小墨山的範圍,空中便變得熱鬨起來,一隻隻馱著人的“仙鶴”從空中飛過,給人一種置身仙宮的錯覺。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紙鶴。”寒暖很是驚訝。
“嗯,這是靈幻門的特色。靈幻門以符起家的,製符一脈在門裡地位特殊,雖然現在看來符峰沒落了,但是符道一脈不可能沒落。”烏萌看著漫天飛舞的“仙鶴”很是感慨。
想當年,她也是乘坐著這樣的紙鶴滿天飛的,離開靈幻門前,她弟弟才送了她一個飛行靈器。可惜那蓮葉形狀的飛行靈器隨著伴生空間一起消失了。
聽到烏萌說這是靈幻門的傳統,寒暖的好奇心便少了一些,畢竟飛行紙鶴並不是什麼高大上的東西,反而是最低端的飛行設備了,要不是數量實在太多,他也不會感到好奇。
棉花糖的速度是毋庸置疑的,儘管一路上還要避讓那些在它看來如螞蟻般的紙鶴,又要避免產生靈力波動讓人產生懷疑,但還是速度飛快的來到了仙塵峰,庶務殿。
“等等,我要做一下偽裝。”烏萌說著便實戰了幻身術,把自己變成了二十歲“烏萌”的樣子。一身白色靈幻門內門弟子服,看起來和當初離開靈幻門時彆無二致。
烏萌一揮手麵前多了一個水鏡,映照出她現在的模樣,她滿意的點頭,又注意到鏡子中的寒暖,想了想便道,“你等下就找個地方藏好吧,你不是靈幻門的,解釋起來有些麻煩。”嗯,聲音也變成原來的了,習慣了自己可愛的蘿莉音,現在聽著這聲音倒是有些怪異。
“好的。”寒暖點頭,亮晶晶的看向烏萌,很有一番探尋烏萌秘密的架勢。
烏萌沒理他,到了庶務殿後,便找個地方,收起棉花糖,隱了身,熟門熟路的從進了側殿,尋到了杜師叔。
杜師叔正在和織雲師叔在聊著天,看見烏萌進來還心情不錯的問到,“你是哪個峰的弟子,要換身份牌嗎?還是製作法衣?”
烏萌搖搖頭,笑到,“弟子烏萌拜見杜師叔,織雲師叔。”
兩人見此很是疑惑,不過烏萌這名字倒是有些熟悉。杜師叔想了一會兒,瞪大了眼睛,“你是那個極品空靈根!你居然還活著?”
“是的,我還活著。”烏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