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那滴血珠在一刹那間沒入大黃的眉心。而大黃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烏萌連忙瞬移到大黃身邊,伸出小手按在大黃的眉心上,精神力隨之順了進去。隻是那滴血珠已經進入了識海,複雜血珠東西已經開始浸染大黃的識海。
烏萌心下一驚,連忙用精神力把還未完全消失的血珠包裹住,拖了出來。
犬妖臉色微變,但下一秒卻綻放出詭異的笑容。
隻見那被拖出來的血珠很快就消失在空氣中,但是那附在血珠上的符文卻像是乳燕歸巢一般衝破烏萌的精神力朝著大黃飛去。
烏萌想攔也攔不住了。
“汪~哈哈。”犬妖笑的很是開懷,像是心願已了,塵世間再無牽掛一般。
烏萌沉著臉看著犬妖,道,“大黃,你現在感覺怎樣?”
大黃似乎不太好,那張英俊的狗臉皺成了一團。“血脈提升了一小層。”
烏萌聞言像是看怪物一樣看向犬妖。血脈提升了?難道那隻犬妖是隻聖母犬?居然幫想要害自己孩子得到敵人提升血脈。
當然她也隻是隨便一想,畢竟這種事情稍微動一下腦子就知道不可能了。
大黃睜開眼睛複雜的看向犬妖,他沒想到她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居然燃燒自己的血脈,生命,以及靈魂對他下咒。
靈魂被燃儘意味著它再沒有來世的可能。
這一刻,這隻犬妖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一隻普通的犬妖了。
她是一個母親,就像他的母親那樣。
“它對你做了什麼?”烏萌見大黃一臉複雜的看著犬妖,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恐怕這隻犬妖通過某種手段提升了大黃的血脈,從而讓大黃對於掠奪它孩子的血脈這件事產生了遲疑。
“一個詛咒。”大黃微微側頭看向烏萌,眼中卻露出一絲懷念。
“詛咒?”烏萌詫異,難道自己猜錯了?
“是的,一個詛咒,一個母親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用血脈,靈魂下的詛咒。”大黃語氣有些沉重。雖然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這個詛咒所能維持的時間並不長,甚至會隨著自己修為的提升而變短,大概也就五六年的時間,這個詛咒就會因為能量的不足而消失。
自己完全可以等待著五六年的時間,隻是……
他真的要掠奪一隻小狗的血脈嗎?真的要斬斷一隻有可能返祖成為天狗的同族的前途嗎?
大黃猶豫了。
烏萌聞言心臟微顫,大黃雖然隻說了一句話,但卻在一瞬間喚起了烏萌曾經身為母親的護犢之情。也許時光太過於久遠了,她已經快要忘記前世她也是曾經為人母親的。
那種為了孩子,願意付出一切的情感是前世的她的本能。
但現在她已經沒有了這種感覺了。
也許是時光衝淡了一切,也許是因為上一世的圓滿,讓她早已和上一世做了了結。
想到這裡烏萌看向那犬妖,卻發現那犬妖不知何時已經收斂了那看似囂張,卻是解脫的表情。此刻的犬妖,正把懷裡的小犬叼了出來,用大舌頭去舔還未睜眼的小犬。
小犬似乎被它母親的舔舐弄得不舒服,閉著眼睛,小鼻子抽動著似乎想要逃離這對她來說有些沉重的舔舐。
“你真的有必要用自己的靈魂做賭注嗎?”烏萌突然問道。
是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