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拾壹愣住了,這不對呀,每次不都有書信的嗎,為何此次會如此詭異?他試探道:“那郡主可有什麼話要我帶給殿下?”
“勞煩你轉告殿下,就說:我知道了。”雪兒微微笑道。
“就這四個字?”墨拾壹有些難以置信的反問。
雪兒肯定的點點頭:“對,就這四個字!”
墨拾玖這次是肯定郡主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隻不過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
當然她隻是想想,而且想到一會兒自己要做的事,她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郡主,她也有些心虛,索性什麼都沒說。
雪兒經過一晚上的時間早已經想通了,從今往後隻想為自己而活。
要說一個人一下子不可能轉變那麼大,隻是她畢竟不是一般的女子。
她活了兩輩子,雖然加起來的歲月也不過三十載,但她的閱曆卻是一般人無法比擬的。
她骨子裡一直都是一個灑脫、驕傲的人,可以說是個相當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無論何時何地她都不願委屈自己,為了活得更好,她一直都在努力,都在隱忍。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突然間覺得為了活得更好,她失去了很多東西,包括她骨子裡固有的灑脫與驕傲。
在董家他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努力的學習,努力的適應周圍的環境。
努力變成董長河喜歡的模樣,努力的討好雲氏,可到頭來她仍舊變成他們手裡的工具。
為了適應這個社會,她嚴格要求自己,甚至是按照這個社會的規則去約束自己的行為。
為了適應未來幽王妃的這個角色,她勸自己不要去深想自己未來的處境,儘量與軒轅澈相處,希望彼此之間能互相了解,處出感情來,這樣大婚後或許她會收獲一段彆樣的感情。
可現實就是現實,不會因為她的意誌而改變。
軒轅澈總歸是皇子,他不可能隻有她一位王妃,無論她如何努力,她也得不到獨一無二的感情。
既然如此她何必要去討好呢?
一個人可以偽裝一年兩年,甚至可以偽裝十年八年,但是要她委曲求全一輩子,她真的做不到。
是的,人生不可能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意誌來轉移,但是她餘下的人生,她要儘量的按照自己的意願來生活。
哪怕真的撞到頭破血流,她也不害怕,大不了被休棄,或者被冷藏。
一個人生活沒什麼不好!
從此以後她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再壓抑自己的感情,不再去衡量得失,不再無味的隱忍,想怎樣就怎樣。
墨拾玖與墨拾壹一起回到自己所住的地方,親自寫了一封信遞給墨拾壹:“這封信務必親自交給殿下,這樣你就能交差了。”
“郡主她……”
“不要問那麼多,殿下與郡主的事不是我們能管的。”墨拾玖擺擺手無奈道。
“好吧,那我這就預備回去了,等我的乾兒子出生了,你們夫妻可要第一時間給我去信啊!”墨拾壹不再糾結,索性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