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季南堇是在怎樣的絕望下找的賀之樟,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麼交易。
那天在酒店,他看見了他看她的眼神,那個男人是喜歡小堇的吧
一個房產大亨,莫名其妙收購了一家童裝公司,背上幾個億的債務,這話傳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可賀之樟不在乎,還召開新聞發布會,昭告全世界他就是要不務正業了。
誰能想到以冷漠著稱的賀總,會為了一個女人搞出這麼多事
盛柏文有理由懷疑,賀之樟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季南堇,他不惜重金,隻為讓七色堇重回正軌。
盛柏文承認自己輸了,就在今天之前他還沒有這個感覺,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輸了,而是去一敗塗地。
那個女孩兒,他為了博取父親的好感跟她交往,在一起的這兩年,他幾乎沒有為她做過任何事。
他敷衍、冷漠,絲毫沒儘到一個男朋友的責任,她樂觀、陽光,包容他的一切,就連分手了都還在為他著想。
她說他不喜歡她,其實不是這樣的。
他喜歡她,隻是沒那麼喜歡罷了,因為跟女人比起來,他更喜歡權利和地位,為了這些,他忽略了身邊的人。
那天她走後,父親打了他,這是他回盛家後,父親第一次打他。
“你知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父親的質問時常在耳邊徘徊,有時候盛柏文也在想,真的是自己錯
了嗎
那天之後,父親對他的態度變了,不再是一味的苛責和命令,盛柏文二十五年來,第一次感受到父親的關心,他知道這都是季南堇的功勞。
節目看到一半,有個內線電話打了進來,“盛總,有位姓季的小姐要見你。”
盛柏文猛地站了起來,“讓她進來。”
噠,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踩碎了盛柏文心底的期待,他收回了視線,因為季南堇不會穿這種鞋。
來的是季晴,一身藕粉色連衣裙,讓盛柏文想起了賀之樟不久前的采訪。
在一起那麼久,他都不知道季南堇喜歡粉色。
“柏文哥,這麼久沒見,你有沒有想我啊”季晴很好的展現出花季少女的甜美,她以為盛柏文喜歡這一款。
事實上盛柏文哪款都不喜歡,尤其不喜歡季晴這款。
“我記得我說過不想再看見你。”盛柏文後悔沒問清楚來的是誰,他一點都不想看見這個女人。
季晴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畢竟是喜歡這麼多年的人,聽到這話還是比較傷人的。
“我是來給你送禮物的。”季晴把藏在身後的紙袋拿了出來,努力維持住優雅,“恭喜你當上盛氏集團總裁。”
“季小姐太客氣了,我們沒這麼熟。”盛柏文一貫如此,連個多餘的表情都不願意給。
季晴眼睛紅了,畢竟隻是個二十歲的小姑娘,來送禮物還要被冷落,讓她覺得很委屈。
偏偏這個時候,她看到了盛柏文放在桌子上的東西。
那是一隻鋼筆,上麵有他名字的縮寫,是去年生日的時候季南堇送給他的,季晴看她曬過朋友圈。
季晴把鋼筆拿起來一看,果然是季南堇送的那支,漂亮的臉蛋一陣扭曲。
“分手了還留著前女友送的東西,盛柏文,你該不會還想著她吧”
盛柏文臉色一沉,手撐著桌麵慢慢站了起來。
“還給我。”
“我不給”
季晴把筆藏在身後,情緒有些激動,“盛柏文你能不能醒醒,季南堇根本配不上你,她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
盛柏文的視線從鋼筆移到她的臉上,冷冷提醒道“她是你姐姐。”
“姐姐”季晴笑了,“我可沒有她這樣的姐姐,馬逢春你知道吧,一個又矮又胖的暴發戶,季南堇那天就是跟這個人開的房”
“閉嘴”
盛柏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冰冷,“她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很清楚,用不著你在這裡搬弄是非。”
說著掰開她的手把鋼筆拿回來,“我再說一次,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麵前,滾”
季晴被他推的一個踉蹌,漂亮的臉蛋兒一陣扭曲,“你是不是後悔了你還想跟她複合”
盛柏文沒說話,因為他的確這樣想過。
見他居然還真想複合,季晴眼底閃過一抹惡毒,“你還不知道吧季南堇結婚了,跟s的賀之樟,我早就說過,那個女人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
季晴說完,兩隻眼睛死死盯著盛柏文,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憤怒或者絕望的表情,可惜都沒有。
盛柏文麵無表情的看著她,“說完了可以從我的辦公室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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