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叫一次。”
“老公。”
賀之樟唇角不可抑製的揚起,捧著她的臉親了下來,他喜歡聽她這樣叫。
親了一會兒,他就發現季南堇不太專心,扯著他的頭發把人拉開,“你那個妹妹是怎麼回事聽你媽的意思,那是給你選的老婆啊”
這是要秋後算賬了。
賀之樟沉默的看著季南堇,看的她都有點心虛了才說“老婆有一個就夠了。”
季南堇心頭砰砰直跳,卻偏要裝聽不懂,口是心非道“你們朝夕相處,她又那麼漂亮,你就一點沒動過心”
漂不漂亮的賀之樟沒注意,倒是她吃醋的樣子讓他覺得有趣,“你跟蕭俊一認識那麼多年,可曾對他動過心”
對蕭俊一動心
瘋了嗎
季南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那畫麵光是想想都覺得惡寒,“那是我哥,比親哥還親的哥哥”
這個回答賀之樟還算滿意,揉著她的腦袋說“所以你在擔心什麼”
季南堇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唇角不由地往上翹了翹,賀之樟跟陸青梧的關係,就好像她跟蕭俊一一樣,這麼一想好像確實沒什麼可擔心的。
不過季南堇還有自己的憂慮,“你媽媽剛才好像很生氣,。”
她這麼在意二太太的看法,賀之樟也不能視而不見,皺著眉道“我會去找她談一談。”
賀之樟還沒來得及去找二太太,陸家的人先找上門了,這次不止是陸西爵,連他大哥陸成風也來了。
陸家兄弟的來意很好猜,當年姑姑不顧家裡反對跟人私定終身,未婚生子還私奔,差點沒把她爹氣出個好歹。
陸老爺子嘴上說著讓她滾,可到底是自己親生的,怎麼可能不惦記
這幾年老爺子身體越來越差,陸成風也試著聯係過姑姑,姑姑卻說見了麵隻會徒增傷感,不如不見。
父女哪有隔夜的仇
以前人在國外見不到就算了,現在都到家門口了,怎麼說也要見上一麵。
陸成風跟二太太說這件事的時候,陸西爵借口溜出來找賀之樟,兩人說起季南堇被綁架的事。
“你說的那艘船已經找到了。”
陸西爵來之前找人打聽過這件事,“船老大已經死了,那個叫陳二的下落不明,多半是從水裡逃了。”
聽季南堇說起陳二這個人的時候,賀之樟就已經有心裡準備了,不過他逃不掉。
之前一直沒把畏罪潛逃的韓五爺放在心上,卻差點害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賀之樟心有餘悸,發誓這次一定要斬草除根。
聽說韓五爺有個相好,當時走得急沒顧上,賀之樟已經派人去找了,說不定能從她身上找到點線索,就算找不到人,也要替阿堇出口氣。
聊完綁架的事,陸西爵話鋒一轉,靠在噴泉池邊看著不遠處半敞的大門,“爺爺聽說姑姑回來很生氣,已經把自己關在房間兩天沒出門了。”
見賀之樟不說話,陸西爵隻好自己往下說,“你舅舅說了,今天就是綁,也要把人給綁回去。”
賀之樟不置可否,他倒是能理解母親為什麼不肯回去,當初愛的死去活來,眾叛親離也要跟人家走,搞成這樣自然沒臉再回去。
客廳裡,陸家長孫在進行一場艱巨的談判,院子裡,陸西爵跟賀之樟聊起了蕭家父子。
“也不知道蕭振江是怎麼想的,把一個私生女寵上天,好好的兒子拚了命往外推,簡直有病。”
賀之樟倒是沒發表什麼意見,在那樣的環境裡長大,他對感情一直看的很淡,這輩子唯一處心積慮的,也就隻有一個季南堇。
“聽說現場情況非常激烈,蕭少以一當十,把蕭振江和他的那些狗腿子打的鼻青臉腫,最後還是黃老救的場。”
這件事賀之樟當然知道,因為黃覺明就是他找來的。
他查到這人跟李恩沂的關係,想著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打壓打壓蕭振江應該不成問題,於是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黃老果然不負眾望,憑著當年半賣半送的原始股震懾住全場,然後公開宣布支持蕭俊一,這讓公司一些老人無比欣慰。
不過股權的事雖然解決了,蕭振江卻也給他留了不少麻煩,畢竟在公司經營這麼多年,死忠粉還是有的,蕭俊一想完全接管公司,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賀之樟不關心蕭俊一的事,他也是看在季南堇的麵子上才會出手幫他,至於以後會怎麼樣,隻能靠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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