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天三人回去之後,縣衙的門口依然是掛著白布,以及那白色的燈籠,整個縣衙的樣子,都充滿了一種淒涼的感覺。
這時,付小天走了進去,看到了裡麵的楊思理,此時的他因為這幾天沒有班芸芸的監督,所以顯得特彆的慵懶,在看到付小天回來之後,走上前來問道:“大人,你家到底是死沒死人啊,凶手抓到沒有,我這幾天可是十分的無聊呢。”
聽到楊思理這句不過腦子的話,付小天頓時就勃然大怒了,這小子,難道他家裡人,沒有告訴他,怎麼說話嗎?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正常,這小皇子平時在家裡,肯定是沒有人敢惹,所以才會這個樣子。
此時付小天陰沉著一張臉,冷冷的說道:“去,給我將縣衙的所有白布以及白燈籠給我取下來,一個不留。隻能你一個人,其他人不許幫忙!”
聽到這話,楊思理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生氣的喊道:“你個狗官,你想乾嘛啊,剛回來就要讓我乾這乾那,你有沒有愛心啊?我是不是哪裡招惹你了?”
付小天沒有理會楊思理,直接帶著班芸芸走了進去,而諸葛鋼鐵則是在一旁拍了拍楊思理的肩膀,“小子,以後說話的時候,記得過過腦子,你可真是沒救了,這話都能說出來。”
“人家的母親剛去世,你覺得說這句話,合適嗎?”
楊思理嘟囔著小嘴,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我錯了還不行嘛,我給他道歉,那也不用這樣折磨我吧。”
“沒事沒事,就當你鍛煉身體了。來,叔叔請你喝酒。”
說著,諸葛鋼鐵直接將自己的酒葫蘆放在了楊思理的嘴上,讓他喝了一小口。
“你乾嘛?你喝過的讓我喝,我都要吐了,嘔~”
“哎呀,你這小毛孩子,竟然嫌棄我了,是不是皮癢了?今天晚上彆睡我房間了,自己一個人睡狗窩吧。”
“彆啊,先生,我錯了,我錯了···”
···
而此時,因為失去母親的悲痛,付小天走進縣衙之後,依然是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這就讓班芸芸有些發愁了,到底怎麼樣才能夠讓自己的相公開心一點呢?
這天晚上,付小天一個人坐在院子裡麵,也沒人打擾,一個人靜悄悄的拿著這竹笛,雖然不會吹,但是還是勉強可以吹響的。伴隨著有些難聽的笛聲,他不由得又是失落起來。
到底應該怎麼辦啊,母親走的時候,留的這些線索,沒有一個是可以幫助自己的。還有自己那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老爹,他現在究竟是在哪裡啊?
就在付小天坐在這邊思索的時候,班芸芸穿著一身薄紗走了過來。
隻聞到一股清香襲來,班芸芸就順勢躺在了付小天的懷裡。看著自己夫人這嬌媚的樣子,付小天疑惑的問道:“芸芸,你乾嘛啊?穿的這麼薄,可彆著涼了。”
班芸芸嘿嘿一笑,“相公,我想讓你開心開心嘛。你看你,這幾天一直都不開心,我雖然不會跳舞,隻會舞刀弄槍,不過呢,我可以讓你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