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天此時迷迷糊糊的,哪裡知道是誰來了,隻看他拿起桌上的一碗酒,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喊道:“管他誰呢,我喝酒怎麼了?”
“啪~”
付小天話音剛落,一記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這重重的一下,可是讓他瞬間都蒙圈了,“誰打我?”
隻見站立在付小天麵前的,竟是班芸芸,而剛才這一巴掌,也是她打的。隻看班芸芸捏著付小天的耳朵,好像賭氣一般說道:“看看現在都是什麼時辰了,你還在這裡喝?有完沒完了,我沒告訴你少喝點嗎?我要是不來,你都回不去了。”
一看是班芸芸來了,付小天紅著臉,像個大傻子似的嘿嘿一笑,隨後摟住了她:“芸芸,你來了啊,沒事,我今天高興。”
班芸芸白了一眼付小天,接著一把抱起了他,將他背在了自己的身後,隨後看向了馬鏡的媳婦:“那個,不好意思啊,讓你費心了,我這就帶著我相公回去。”
“沒事,慢走啊,我就不送了。”
“嗯···”
說罷,班芸芸就背著付小天離開了馬鏡的家,沿著小路往家裡麵趕。
而付小天也是感受到了是有人在背自己,背到一半的時候,付小天又是止不住的有些難受,揮淚如下:“芸芸,你說,你乾嘛要對我這麼好呢?你完全可以不用管我啊?你越是這樣,我越覺得自己是一個廢人···”
班芸芸莞爾一笑,很是開朗的說道:“相公,你怎麼總是這麼說呢?我不對你好,難道要對彆人好嗎?”
“可是,我對你也不是很好啊···”
在鄉間的小路上,一位女子,背著一個酩酊大醉的男子,就這樣慢慢悠悠的回到了家裡麵。這也真是夠稀奇的,一般來說,都是男的背女的,而這兩人,卻是反了過來。
想必,平常女子也不會做到這般地步吧。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伴隨著雞叫聲,付小天和班芸芸也開始踏上了去往邊關的路程。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要去縣城集合一下的,等到所有人都齊了以後,再一同前往。
此時兩人騎著馬兒,悠閒自得的沿著官道行走。看得出來,付小天的精神麵貌此時已經是好了很多,至於班芸芸,她是一邊騎馬,一邊吃著大肘子,十分的愜意。
班芸芸的愛好還是沒有變啊,依然是喜歡吃大肘子。不過說來,她就算是一直這樣吃,也不會吃胖,大概是因為一直都在習武的緣故吧。
大概是到了晌午時分,兩人這才晃晃蕩蕩的走到了縣城裡麵。可以看到,此時的縣城已經是恢複了往日的榮光,沒有了前幾日的沉悶,大家的記憶好好像都不是特彆的好,什麼事情都可以忘記。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死了一個人,對於他們來說,的確是影響不大,再一個,也不關平頭老百姓什麼事情。
將馬牽到了縣衙的下麵栓了起來,兩人這就走了進去。
看著這熟悉的縣衙,付小天不禁想起在這裡的點點滴滴,可能,以後都不會有機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