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尚微微笑道:“阿彌陀佛,施主,請注意你的言行。佛祖無時無刻都在看著你,你這樣,對自己不好。”
大彪子可是不信這個邪,大喝道:“你個臭和尚,少管彆人的閒事,還以為自己真的是佛呢,我看你就是一個假和尚!哪裡有和尚在驛站跑?”
“施主,你這樣說的話可就不對了,我乃是苦行僧,就是化緣的和尚。”這和尚微笑道,這要是換了一般人,肯定是和大彪子爭執起來。果然是僧人啊,這氣度,和尋常人就是不一樣。
這時,大彪子接著問道:“好,你說自己是和尚,哪裡有和尚像你這般有錢,還能住驛站?這我可就想不通了。”
這和尚沒有說話,反倒是一旁的諸葛鋼鐵解釋起來,隻看他喝了一口酒,晃晃蕩蕩的走到了兩人的跟前,“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和尚啊,可以一邊化緣,一邊給彆人做法事。尤其是碰到了富貴人家,那錢,不是很好拿嗎?”
聽到諸葛鋼鐵這麼一說,大彪子也是瞬間反應過來,“哦,原來是這麼一個理啊,我說呢,這和尚看起來嫩嫩的,敢情是一個騙取彆人錢財的啊。看你這模樣,也不是能夠吃苦,說苦行僧,也不害怕被彆人打。”
說罷,大彪子就繼續回到了酒桌,和他們喝了起來。
等到大彪子離開,諸葛鋼鐵微微一笑:“這位長老,你叫什麼法號啊?”
和尚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我的法號就好無水,道長你呢?”
諸葛鋼鐵哈哈一笑:“無水長老,我又不是修道之人,何來法號呢?”說著,付小天就走上了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覺了。
而楊思理此時也是很開心啊,這麼長時間了,自己終於是有一間自己的屋子可以睡覺了,這想想,真是覺得興奮呢。
大概是到了深夜的亥時,他們這才散去,去往了樓上睡覺。隻看到大彪子和謝飛逵他們喝的那叫一個開心,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兩人相擁去了二樓。至於陳果果,也是喝的很多,所以也就由楊思理攙到了樓上。
而班芸芸此時雖然是臉頰通紅,但是整個人卻是異常的精神,這酒量,可不是蓋的啊。
回到了房間之後,班芸芸撲到了付小天的懷裡,壞笑道:“相公,人家今天晚上好像有些興奮呢,你看?”
付小天有些尷尬的說道:“夫人,彆這樣,不是跟你說了嗎?今天趕了一天的路,腰子有些疼嗎?還是算了吧,以後再說。”
但是班芸芸卻是不怎麼在意,直接將他給壓在了床上,一副餓狼撲食的模樣。這女人,果然是和其他人不一樣啊。
這不,大半夜的,付小天這間屋子裡麵的聲音,可是此起披伏。但是這驛站裡麵,同樣的,還有另一對男女。這兩個房間裡麵傳出來的叫聲,簡直就是一個曲子一般,讓他們都是難以入睡。
尤其是楊思理,年輕氣盛,血氣方剛,這兩道聲音傳來,簡直就對他是折磨啊。
無奈之下,可憐的楊思理隻好是拿出了自己的五指姑娘,不知道腦海裡麵想的是誰,練習起了手速。
漸漸地,驛站的房間裡終於是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開始進入了睡眠狀態。
可是,這一份寧靜,卻是被一陣刺耳的叫聲給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