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付小天說這麼多人都有嫌疑,頓時間,被點名的人可就慌了,一個個急忙為自己解脫。
“施主,佛講究的是不能殺生,做人為善,我怎麼可能是凶手呢?”這無水和尚微閉眼眸,手裡的珠子也是一直轉著。
接著,那白金生也說道:“玉蘭是我的小妾啊,我怎麼會對她下手呢?小哥,你可彆不要亂說。”
而這夥計此時也是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真的沒有殺人啊,我一個看馬的,殺她乾嘛?”
眾人各執一詞,付小天此時也是難以看出。
他緊皺眉頭,思索了良久,才緩緩說道:“我真的看不出來,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會知道誰是凶手呢?”
這時,他對那無水和尚喊道:“我說,你們出家人不是以慈悲為懷嗎?怎麼看上去,你一點也不激動,最起碼,也要給人家超度一下吧。”
“好吧,既然付施主你這麼說了,我就義不容辭了。”說著,這無水和尚就來到了這牛棚裡麵,嘴裡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隻是聽上去,頗有那麼一絲禪意。
等到這和尚念完了之後,付小天才對大家說道:“好了好了,我們也都快睡吧,這個案子結不了了,沒有人會知道誰是凶手。”
“啊?怎麼會這樣?”
白金土有些疑惑的問道。
至於那林若蒲,那也是笑的肆無忌憚起來:“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原來這都查不出來啊?我來跟你講,這凶手啊,肯定是夥計。”
“他一定是在監守自盜,所以才會引開我們的視線。他肯定是在上茅房的時候,碰到了這玉蘭姑娘剛好上茅房,所以,也就起了歹意。”
“後來,他就將玉蘭姑娘拖到了馬棚,將她給弄死。就是這麼簡單,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欲蓋彌彰,不過,卻是瞞不過我的眼睛。”
“哪裡有人大半夜去馬棚看啊,你是怎麼瞧見這馬兒不對勁的,它現在不是很乖嗎?一點聲音也沒有。”
聽到這林若蒲的推理,夥計也是冤枉啊,急得都快哭了,怎麼可能是自己呢?
“我沒有,我真的是聽到了馬兒的叫聲,所以才會跑去探望的。”
“你彆狡辯了,就是你,還敢不承認?”林若蒲信誓旦旦的指著夥計說道。
聽到是夥計弄死了這玉蘭姑娘,白金土走過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大喊道:“你想要乾嘛?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的玉蘭?她做錯了什麼?”
夥計被抓住衣領,也是不敢反抗,隻能一直說著:“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但是,沒有人會相信他,因為林若蒲最起碼是個官,他說的話,自然是有一些權威的。
可這時,付小天卻是轉身說道:“不,林公子,你錯了,這位夥計,還真不是凶手,你怎麼可以這麼武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