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腳夫人!
付小天回到府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整個付府的人都開始了吃中午飯。
剛剛從街上轉了一圈回來,就能吃上飯,哎,這日子過得還真是瀟灑。不過,付小天是真的佩服漠北鎮這些人的傳播能力,屁大點事,就已經傳的漫天飛揚。
這不,付小天剛剛一進家門,班芸芸這個丫頭就跑了過來,連忙詢問道“相公,你沒事吧,那些人有沒有打你?”
付小天嘿嘿一笑,伸開了雙臂,轉了一個圈圈說道“夫人,你看,我一點事情都沒有。”
班芸芸一臉擔心之色的看著付小天“我就說嘛,我一不在你身邊,就有人欺負你。不行,我要給娘說說,我不學什麼刺繡和四書五經了,我要時時刻刻在你身邊,當你的保鏢。”
付小天一聽這話,連忙說道“這可不行啊,你還是依著娘的意思來吧,再說了,這點小事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分分鐘搞定。”
“那也不行啊,這樣,我給石頭說一下,讓他保護你。石頭可是我一直調教的,絕對能夠保護你。”
班芸芸一副生怕付小天出事的語氣說道。
付小天仔細一想,這也不是什麼壞事,也就從了班芸芸的要求。
吃完了午飯之後,付小天正躺在院落中間養精蓄銳之際,班芸芸的老爹走了過來說道“小天啊,今天在鎮上的村民要選舉新的亭長,你過去看看吧。”
付小天微微一愣,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那就去唄“好的爹,不知是在哪裡啊?”
班芸芸老爹說道“亭長這個位子也沒有什麼辦公的地方,所以一般都是在財神廟。”
付小天一聽,這亭長還真是寒酸啊,連一個辦公的地方都沒有“好嘞,我這就去。”
“等會,讓石頭帶你去吧,芸芸特意叮囑過,讓石頭保護你。”
“好,沒問題。”
說罷,付小天就帶著石頭和小黃狗佩奇一起走出了府,來到了街上。
跨越街頭,兩人一狗來到了位於這裡不遠處的一個財神廟。
隻見這廟宇不是很大,用青磚搭成,兩根石柱子立在中間的兩側。廟宇的門是紅色木門,用一條鐵鏈緊緊的拴住。
不是說廟嗎,怎麼還鎖住呢?付小天可著實是想不明白。於是就請教了旁邊的石頭。
石頭硬朗的聲音回答道“姑爺,這廟呢,都有固定的時間才會開門,過年啊,正月十五啊,二月二,或者廟會的時候。”
哎,付小天一聽,不禁疑惑。為什麼要這樣,這廟不就是供人參拜的嗎?
石頭又回答道“姑爺,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些不怕財神爺怪罪的,就喜歡撬開功德箱,拿出裡麵的香火錢。不得已,就將這鎖住了。”
聽到石頭這麼一解釋,付小天頓時豁然開朗,原來是這樣啊。也對,這廟上也沒幾個人看管,還真的有那膽子大的偷。
由於付小天和石頭來的有些早,所以兩人一狗在等待了一會之後,陸陸續續的這才有人來。很快,大家夥就聚集在了一起,而這時,付小天突然之間發現,小黃狗佩奇竟然消失不見了,付小天不禁疑惑,佩奇這是去了哪裡?
算了,反正佩奇知道回家的路,付小天也沒有再去深究。
這時,漠北鎮上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走了出來,站立在廟的最中間,對大家夥宣布道“由於前任亭長蕭屠驕縱跋扈,惹得街坊鄰居心生不滿,所以,大家一致認為,這蕭屠,不再擔任亭長一職。”
聽到這話,付小天一陣的鄙夷,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明明是人家自己說的不乾了。
這時,這位長者接著說道“這個,亭長呢,也是很重要的一個職位,所以今天我們就要選出一位德高望重,且能管理好漠北鎮的人。”
“具體呢,這個亭長選舉,目前隻有一人參加,就是我們漠北鎮的秀才,付小天。”
付小天一聽,我嘞個去,怎麼回事,就自己一個人參加,那這還玩個蛇皮啊。
沒錯,現在隻有付小天一人,基本上就可以內定就是付小天了。
隻聽長者喊道“不知各位還有誰想要參加這新一任的亭長選舉呢?”
下麵站立的這些人一聽,紛紛搖頭,表示沒有人參加,合著,真的就隻有付小天一個人啊。不過,他放眼一看,來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中年或者老年,想想他們也沒有那個想法和身體。
長者一看沒有人參加,也沒有什麼人有意見,連忙高聲喊道“那好,我們新的亭長就是這位秀才,付小天,大家鼓掌祝賀。”
付小天此時腦袋卻是嗡嗡的,什麼啊,這就完了?靠,一點競爭的激情都沒有,唉,這破亭長有什麼好當的,我還不如好好當一位上門女婿,一天天啥也不用乾。
可就在這時,一群不速之客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隻見為首的蕭屠和蕭麒麟弄了一個簡易的擔架,被小弟們抬著。而在兩人的後麵,則是一群手拿砍刀的亡命之徒。
這些人中,隻有少許的麵孔付小天認識,其他的人他都不認識。
付小天低下了頭顱,小聲的向石頭詢問了起來“石頭,這些人你認識嗎?”
石頭抬起頭,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緩緩道“這些人中隻有極少的人是咱們漠北鎮的,其他的人,都很麵生,應該是彆的鄉鎮的。”
付小天一聽,一下子就明白了,看來這蕭屠為了對付自己,是煞費苦心啊,還找了彆人,未免也太看的起他自己了。
隻見蕭屠指著長者,咬牙切齒的說道“老頭,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要剝奪我這亭長的位置?雖然你是長者,但是,我蕭屠也不是什麼善茬,所以,你還是有多遠就滾多遠吧。”
長者聽到蕭屠這句話,氣的是直顫身子,但是奈何年事已高,也發不起什麼脾氣。
這時,蕭屠又接著說道“你們這些人,想活命的,都給我離遠點,今天,我隻要付小天這小子一人的性命。要是一意孤行者,可彆怪我的兄弟們手下大刀不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