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腳夫人!
三人看著聶小夢翩翩起舞的樣子,那可真是美妙至極。尤其是付小天,眼睛都快要眯起來了。這腰細的,一握就握住的那種,而且還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折斷。
這個馬臉縣長還真是會玩啊,搶了一個這麼美麗的女子,享受天人之福啊。
到了下午的時候,付小天就迎來了他來衙門的第一頓飯菜。
和付府一樣,付小天還是讓這些女家丁們和他坐在一起吃飯,不然顯得很空曠似的,也算是沒有縣太爺的那種拘束吧。
這時,坐在餐桌上的陳果果緩緩說道“兄弟,我忘記跟你說一件事情了,皇上要求每個縣秘密選舉才貌雙全的女子,為期一個月,你也要酌情準備準備了。”
付小天看了看一旁的聶小夢,心想,她長得倒是挺好看的,不如,就讓聶小夢去?但是讓這麼一位美麗的女子離開這裡,自己卻又舍不得。
罷了罷了,反正時間還早呢,到時候再跟她說吧。
眾人簡單的吃完飯之後,家丁們就開始收拾起了飯桌。而班芸芸也是離開了這裡,去收拾收拾自己和付小天住的房間。
陳果果呢,也離開了,收拾起了自己的房間。畢竟要在這裡久待,不如好好整理一番。
而此時房間之中就隻剩下了付小天和聶小夢兩人,隻看聶小夢媚眼如絲的走了過來,為付小天斟了一小杯酒,嬌聲道“大人,我敬你一杯。”
看著眼前的美人兒,付小天那是心跳加速,血液也不由自主的有些躁動不安,他激動的接過了酒,一飲而儘,隨後笑道“多謝聶姑娘。”
聶小夢低著頭,羞紅著小臉“大人,你剛才還叫人家小夢呢,怎麼現在變了?”
付小天聽到這一聲嗲嗲的話,那是瞬間就酥了,連忙說道“好好,以後就叫你小夢了。”
突然之間,聶小夢用自己那潔白如玉的小手握住了付小天的大手,低著頭,含情脈脈的說道“大人,我總覺得你和彆人不一樣呢。”
握著聶小夢的小手,付小天的內心是一陣的蕩漾啊,這小手,太滑嫩了,“小夢,你的手好光滑啊,不像是平常人家的女子啊。”
聶小夢愣了一下,隨後顯得有些哀愁的樣子看著付小天“大人,其實是這樣的,其實我家境還算是不錯,從小就生活在這定西縣城中。可是前任縣長那個狗賊看到了我,就想要霸占,我的父母是死活不同意。最後,他們全部都被這狗賊給殺死了。”
說著,聶小夢還哭了起來,那樣子,梨花帶雨,可真是惹人憐。
付小天一看,連忙安慰起了聶小夢“小夢,沒事,那個狗官已經被殺了,你也大仇得報了,不是嗎?”
隻看聶小夢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緩緩道“嗯,這還是多虧了大人呢,對了大人,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
說著,聶小夢就拉起了付小天的手,快速的奔向了屏風的後麵。乍一看,很是稀鬆平常啊,沒有什麼不同啊?
這時,聶小夢來到了一個放蠟燭的台子旁邊,朝旁邊扭動了一番。
“轟···”
在一旁的牆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個隱藏的暗門。這暗門設計的也是巧妙,與牆體融為一體,要是不扭動這個機關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
帶著疑惑,付小天隨著聶小夢走了進去,隨後按動牆壁上的一個小機關,門就重新關上了。可以看見,此時在他們兩人麵前的是一個長長的地道,但是一眼望過去,還是能夠看到一點小亮光的。
兩人走了沒有幾步,就走到了地道的出口。
走出來之後,付小天頓時愣住了,隻看眼前是一個建在懸崖邊上的小屋子,而在小屋子的旁邊,還有著一顆已經逐漸枯萎的老樹,屹立在這裡。
因為此時已經是傍晚,所以站在這個地方,剛好可以看見太陽下山的情景。就這樣,兩人坐在這裡,看起了黃昏。火紅色的火燒雲一片片的,隨著太陽的落下,漸漸的消失。再過一會,大地就會重回黑暗,一切都顯得那麼寂靜。
此景讓人不由得聯想到一句詩,付小天就這樣吟了出來“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不得不說,這首詩很適合此時的意境,黃昏西下,不知不覺,就會有一種悲涼之意。
突然,就在這時,聶小夢轉過了身,一把抱住了付小天的虎背,親在了他厚厚的嘴唇上麵。付小天那是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我這是乾了什麼?媽媽呀,太上老君,救命啊,我好像要淪陷了。
兩人就這樣纏綿在了一起,感受著聶小夢冰冷的嘴唇,付小天那是又激動,又一陣後怕啊。怕的是,自己的夫人知道了該怎麼辦。
可是事情都發展到了這種情況,不做點什麼,好像也對不起自己一樣。哎呀,不管了,反正是人家美女主動的。
想到這裡,付小天就熱情的回應起了聶小夢,漸漸地,兩人都迷失了自己的意識。
隨後,付小天將聶小夢抱到了小屋子裡麵,正好,裡麵有著一張炕。他剛剛將聶小夢放在炕上麵,聶小夢就解開了他的衣服,在付小天震驚的眼神之下,緩緩的張開了自己的小嘴。
一份耕耘,一份收獲啊。
隨著夕陽西下,天空已經是暗了下來。待到天已經完全黑,再過了一會之後,付小天才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沒有想到的是,聶小夢竟然是一個出,有點不可思議啊。難道說,以前的馬臉縣長那個能力不行?彆說,還真是,一是因為這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聶小夢每次都以死相逼,不然她的胳膊上麵也不會出現那麼多的淤青。
付小天本想帶著聶小夢一起回去的,可是聶小夢卻說讓他先出去,自己待一會。
待到付小天離開之後,聶小夢從房間走了出來,依靠著那一顆老樹,緩緩吟道“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斷腸人在天涯···”
似乎,是有一絲悲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