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真語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你確定是撮合不是攪和?”
“呿,老子看的言劇比你看的小說還要多!”
被公冶佩兮鎮壓在客廳裡,陪她看了成百上千集的家庭倫理劇,這可不是白看的!
在紀文康的歪理辯解之下,隊伍又壯大了。
“今天是恩恩的生。”
紀文康書包沒帶,兩手空空,褚真語這樣提醒他。
“哦,原來如此。”
褚真語端著一個巨型的心盒,睨他,“要有生禮物,不然待會兒不給進。”
紀文康不為所動,“我都把你送給他了,難道不是最大的禮物?”
褚真語心跳加快,忙不迭地點頭,這說法她有一半是十分認可的!
但這還是不妨礙她嫌棄紀文康。
走上一條十分熟悉的石階路,肖冷問“肖新恩在天文台?”
褚真語點頭“對啊,他生一般就會請假,在天文台待上一整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
就他一個人,也可能是他自己給自己慶祝,這也太內向了,這注定是老天爺讓我來拯救他的。
這事還是羅廣州告訴我的,不然我都不知道,所以說一定要跟未來男朋友的朋友搞好關係!”
羅廣州一嗤聲,這都是褚真語憑自己武力得來的!
啥搞好關係啊,把自己當沙包!
肖冷選擇的把之前那一段話都刪掉了,留下最後一句話。
她又看了一眼紀文康,從書包裡麵抽出幾本參考書遞給了紀文康。
紀文康目瞪口呆“嗯?”
這肖冷是老閆派來的臥底嗎?他這幾天好像都到了!
肖冷把參考書往紀文康懷裡一塞“你可以把這些送給肖新恩。”
紀文康看著那張嚴肅的小臉蛋,憋笑。
他突然對接下來的肖新恩心疼不已,紀文康剛剛就瞧見了,肖冷書包裡鼓鼓囊囊的,都是驚喜。
幾個人閒聊著,終於到了天文台。
天文台的周邊安靜得可以聽到風吹草動。
褚真語迫不及待地走在最前,在門口一陣搗鼓之後,擺著臉看著後的三人。
“門鎖了,從外麵鎖的!”
羅廣州也很訝異,怕又要挨拳頭,急忙說“按照常理,他應該會在這,還要住上一個晚上。”
羅廣州跟肖新恩做了幾年的鄰居,也當了幾年同窗,每當這個時候,肖新恩就會消失一天。
家裡有他的母親,這個時候他應該是不會回去的!
要不就是他媽那邊有什麼問題了。
羅廣州給肖新恩的媽媽打個電話,那邊的聲音平和,跟平常沒有什麼出入。
羅廣州怕她擔心,也沒告訴她肖新恩不見了。
他隨意講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羅廣州開的是免提,大家都聽到了。
褚真語咬著下嘴唇,“他平時還會去什麼地方?”
肖新恩隻請了一天的假,去不了彆的地方,唯一的可能就是天文台!
肖新恩那家夥作息規律,正常的很,生活向來千篇一律,在羅廣州看來是單調的事,肖新恩是幾年如一。
肖冷吸了吸鼻子“肖新恩還在裡麵。”
她聞到了裡麵有人類的氣息,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肖新恩的,那也隻有這種可能。
褚真語著急,也不管肖冷是怎樣得出這個結論的。
她圍著天文台轉了半圈,第一層的窗戶都被關得嚴實,她撿起一塊石頭就準備砸。
“唉唉唉唉,等等,我去要鑰匙!”
紀文康急忙阻止了褚真語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