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樓裡沒裝電梯,隻有一層層的樓梯可以通上通下,魏樸玨上去不了,上去被反殺的可能很大。
趁著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魏樸玨索直接逃出了危樓。
一些埋伏者隻能看到他的背影,子彈落在了他的腳後跟後的水泥裡,魏樸玨安然無恙。
埋伏者指了個手勢,其餘的紛紛跟著。
“狗皮膏藥!”
甩也甩不掉!
魏樸玨暗罵了一聲。
魏樸玨明明聽到有風聲,但還是走進了一條死胡同裡。
他看著兩邊並不是很高的牆,一腳直接蹬了上去。
借力之後,就跳往另一邊。
在兩三個來回的跳躍之下,魏樸玨駕輕就熟地攀上了最上方,如履平地地在巴掌寬的牆頭上走著。
不多時,一步之遙的距離,又是一棟舊樓。
魏樸玨的前上方不遠是一個老舊的窗台,玻璃破裂漏風,也積了很多灰,應是許久都沒人住了。
魏樸玨掏出腰側彆著一把備用刀,直接甩了過去,玻璃稀裡嘩啦地落下。
魏樸玨一跳,如魚入水一般流暢,他從窗台裡鑽了進去。
隨後緊跟而來的埋伏者跑到了一塊,除了又打又摔暈過去的埋伏者,這裡還剩了五個人頭,埋伏者見狀不對,開始四處散開。
魏樸玨躍進了窗台,直接一個轉,瞄準了下方的那一群人。
倒下了一個,傷了倆個。
有埋伏者掏槍打向那個窗台,魏樸玨一個側,眼睜睜地看著子彈從他的眼前飛過,他閉了閉眼。
魏樸玨直接往屋外走,尋找安全的據點。
走進一個樓道裡,嘭嘭嘭——
上方水管竟在這個時刻爆裂開來,水流嘩嘩直下,魏樸玨心一擰,急忙走開。
這樣的聲音會乾涉到他。
可是就在這短暫的幾秒時間內,那一群人竟然從各個方向追了上來。
呈現出包圍之勢,距離遠近不一。
有水流的乾擾,魏樸玨隻注意到了前方的三人,他準備解決掉他們,卻沒發現從後方來了一顆子彈。
子彈朝他的口打來。
等到魏樸玨察覺的那一刹那,子彈已經近了,那是一種他怎麼逃都逃不掉的距離。
魏樸玨瞳孔放大,咽下口水,腦袋霎時空白。
可是許久都沒有感覺到子彈入體的聲音。
魏樸玨轉頭一看。
對上了倆雙詫異至極的眼睛。
懵了。
見識到全部經過的兩人懵了。
那顆子彈明明白白就接觸到了魏樸玨的子,他們都看到了魏樸玨的外被擊穿了一個小孔,結果接下來一切——
都慢了!
那個子彈像是無害的玩具橢球,慢悠悠地墜落在地,在瓷磚上滾著黃胖胖的子。
魏樸玨事沒有!
魏樸玨也在低頭看著那個子彈,不知道想些什麼,隻停頓了零點幾秒,倏忽間,他往另一個方向突擊出去。
一中內的肖冷手指突然不自覺的收攏。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
在旁人看不到什麼的況下,肖冷注視著手掌心裡破碎的玻璃薄片。
出問題了。
魏樸玨上被她種下的防護罩,能夠抵擋致命的一擊。
現在破碎了就說明,魏樸玨發生了能夠致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