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是一顆星!
但她動我,就不是我可以拒絕反抗得聊。
唉,沒辦法。
魏樸玨十足十地一個任由我家孩怎樣的寵溺模樣。
江融直直地望向兩人相觸的手,嘖嘖有聲,這話得就很像衣冠禽獸。
你猜他信不信。
不過他還是沒有再多什麼,魏樸玨了聲再見之後,就領著肖冷離開了。
江融重新邁進酒店裡,看著大堂前台上國家文旅部評級頒發的一個金光閃閃的五星牌匾,倒是滿意了一下。
這子,對娘家人還協…
呸,想岔了。
……
魏樸玨一路都維持著牽著肖冷手臂的姿勢走著。
肖冷本就疲憊不堪,也就任由他拖著,還能省點力。
“肖冷,你有沒有覺得你太矮了些。”魏樸玨突然出了一句煞風景的話。
肖冷果斷搖頭,並且眼神示意騷年,話注意點。
魏樸玨手握著肖冷的手臂舉在她麵前,以事實證明“你看彆人是牽手,我隻能牽到這。”
肖冷做不出氣呼呼甩手的舉動,隻是更癱了,一點力都不使。
魏樸玨兩手壓著肖冷的胳膊,讓她往地上一蹲,然後在她麵前伸出了手。
“把吊墜拿出來。”
送給自己的東西還能要回去嗎?
肖冷不解,不過也用眼神掃了掃自己褲兜裡露出來的半截紅繩,示意他自己去拿。
初聖才不會為彆人服務。
魏樸玨食指勾住紅繩,抽出劉墜,他雙手一扭,解開了紅繩上的紐扣,“把脖子伸過來。”
肖冷不動。
魏樸玨讓步,往前進了一步,離她更近了些。
他牽著紅繩穿過肖冷的脖頸,把如錦緞般的墨發往旁邊一撥,紐扣在她頸後扣好。
魏樸玨又把肖冷的頭發在她身後散開,細細端詳著,最後滿意地勾了勾唇。
他重新站了起來,朝肖冷勾了勾手指,肖冷手啪嗒啪嗒地拍著自己膝蓋,隻是看著他。
“走不動了?”魏樸玨摸了摸她的頭。
“嗯哼。”肖冷極像是一隻傲氣的布偶貓。
魏樸玨在肖冷側麵蹲下身子,然後一下把她抱了起來。
肖冷整個人疲軟到不行,身子終於不像第一次被公主抱那麼僵硬了。
很舒服嘛,不用走路。
到大門時,魏樸玨把肖冷放了下來,他拍了拍她的背,讓她自己走去房間。
竇落九休息了半個晚上,精力十分充沛,看見肖冷進來了,顛顛顫顫地跑了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像樹袋熊一樣爬上去呢,他就看到了肖冷胸前的吊墜。
他哇塞哇塞地叫著,“咱們倆的吊墜長得好像哦。”
你這個好像盜版喲。
最後那句話竇落九不敢出來,不過他的眼神卻滿是揶揄。
調侃完之後,竇落九才抱著肖冷的腿往上爬,三下就圈上了肖冷的脖子,他低聲笑得賊賊
“這個肯定是沒品位的臭哥哥送給你的吧!彆難過,以後人家把人家的蒲公英給你帶,我帶貓臉。”
唉,竇落九憂韶抱住自己,人家本來就萌萌噠了,帶上貓臉,安安麻麻跟公冶麻麻肯定對自己愛不釋手。
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