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是一顆星!
瘴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青灰腦門上都頂著明晃晃亮閃閃的“懵逼”兩字。
他們啥都沒有乾啊!他們就對魏樸玨下手了!
那女人之前還在他們瘴氣人中,不斷奮起反殺呢,威武高傲的像個常勝將軍。
怎麼瞪了他一眼,自己就倒下了!
簡直不可思議!
令瘴氣人匪夷所思!
“太誇張了吧!”被瞪的瘴氣人捂著嘴做吃驚狀。
“那我們的任務算不算完成了?”另一個瘴氣人開口詢問。
他前去踢了踢毫無反應的倆人,也就輕輕地碰一碰他們,不敢有其餘侮辱性的動作,怕引火燒身。
“好像都已經死絕了。”
瘴氣人有些滿意,他蹲下身子,食指伸在他們鼻下,發現沒有氣流的運動,終於心安地點頭。
“什麼嘛,當真那麼簡單?”有人陰謀論一上來,不放心地質疑著。
“但是他們已經都沒有呼吸了。”
“我覺得這樣子不保險,總感覺他們在使詐!”
瘴氣人又開始新一輪地嘰嘰喳喳的討論。
“要不我們再補一刀吧。”
“好主意。”
這下他們紛紛答應了。
有一個瘴氣人打頭陣,他伸手撕破了肖冷手部的皮膚,再往下一劃拉,就這樣開了一道不的口子。
“你太溫柔了啦,補刀不是這樣補的。心臟!捅她心臟來著。”
“哦。”
瘴氣人起好勢,他對準位置正準備往下刺時,突然發現了偏粉的血液從肖冷的那道傷口裡流了出來!
他的視線徹底被吸引住。
“咦,她的血不一樣嘞。”
“是的嘞。”
那些瘴氣人蹲在肖冷旁邊,像是看見一個異類混進了正經人群,對著她指指點點,“真神奇。”
那些血像是有自主意識,又像是很隨意地流過這片土地。
它們凝聚起來了,形成了一個大團。
那些鮮血詭譎多變,就是不會往地裡滲。
“像條粉粉的蚯蚓。”
有瘴氣人評價。
因為他們對粉色血液的好奇心比較重,沒誰去催促其他瘴氣人儘快解決肖冷,反而一個個盯著鮮血的行動。
最終,它們看著鮮血觸碰到魏樸玨時,便消失不見了!
他們喲謔喲謔地叫著,聲音裡滿是驚歎。
瘴氣人心地把魏樸玨的手給抬起來,湊近了仔細地瞅著,還用著指尖輕輕劃拉了幾下。
他們隻盯著鮮血消失的地方,都忽視了魏樸玨胸口上的血不流了!
魏樸玨並不能感知到外麵的情況,他像是身陷在一個迷霧當中,又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他的夢中有一個男人,穿著怪異卻又顯輕奢的服飾。
男饒手上拿著一個紅色果子似的玩意,另一手裡端著個匣子,上麵散發著濃鬱好聞的木香。
匣子黑金鑲邊,腰身上纏著半指節寬的青緞,上麵的條紋錯綜繁複……
瘴氣人研究個不出什麼來,又不能顯得自己沒智商,他十分果斷地把魏樸玨往旁邊一甩,然後就亮出了自己尖銳的指甲。
“我們的任務隻要解決這個女人就校”
罷,他青黑的指尖就往肖冷的心臟上刺,可在即將觸碰到她的皮膚之時,瘴氣人發現自己突然莫名其妙地動不了了!
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