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賠!
要補償!
肖冷斜眼看他,臉皮真厚。
魏樸玨又重新把衣袖放下,其實這個也隻是個借口,畢竟也是他冒犯在先,主要還是想多跟肖冷接觸接觸。
他想問肖冷去哪了,但是又怕這樣會引起她的厭煩。
畢竟孩子大了,就不怎麼喜歡家人多管。
所以魏樸玨換了個思路“今去外麵吃什麼了?”
肖冷眨了眨眼。
方才在彆墅裡,焚血族們圍著幾張方桌在啃樹葉!
把那些葉脈挑出來,細細地咀嚼著,像是品嘗著世間的美味。
就……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肖冷覺得自己吃草食葉,還是乾不來。
之前焚血族幾次吃肉,隻是因為他們的生命樹沒有種好,等到有了生命樹,樹葉才是他們的主食,其他的肉類頂多算是飯後甜點。
汪愛也知道肖冷大概會吃不慣,所以提前就派人去山頂上轉了一圈。
結果發現那些野獸們在他們的惡名遠揚之下,紛紛搬家了。
真是一件令人傷心的事。
肖冷低頭看了看自己乾癟的肚子。
沒問還沒覺得,一問就餓得慌。
肖冷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然後身子擠開了魏樸玨。
推門、閃身、反鎖,一連串的動作十分流暢。
哢噠——
魏樸玨擱外邊愣著神。
良久,他才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笑了笑。
肖冷在房間裡盤腿而坐,暗搓搓地把大廚儲物櫃裡的零食變了上來。
真是為大廚的糖尿病費儘了心思。
門外的魏樸玨不想讓自己被冠上開鎖能手的稱號,他站了一會兒,正準備轉身離開,門卻在這時開了。
肖冷是在邀請自己?
一瞬間春暖花開,魏樸玨的心間上炸起了繽紛又溫馨的煙花。
魏樸玨勾了勾唇角,信步走進。
可當魏樸玨出現在房裡時,肖冷的表情就有些難耐了。
肖冷鼓氣哼哼地塞了一口蛋糕,睨他。
這個人是開門上癮了吧?!
魏樸玨感覺自己被盯得莫名其妙,但是他的臉皮厚度不是蓋的。
他坦然自若地走到了肖冷麵前,跟著她同款姿勢的盤腿而坐。
坐下之後才發現麵下的一大堆零食。
“怎麼突然有那麼多?吃多了不好。”
魏樸玨覺得自己即將變成苦口婆心的老太太。
肖冷沒回話,她又解決了兩袋餅乾,才不情不願地道“沒事。”
她身子雖然跟人差不多,但修複功能強大不少,她隻需追求口腹之欲,其他無需多管。
魏樸玨倒也沒有真的在這方麵限製她,他隻是靜靜地看著肖冷。
肖冷表示看自己的人多了去了。
不慌!場麵!
等解決完了這一堆零食之後,肖冷的心情才以肉眼般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
她雙手撐在背後,身子斜斜地靠著,整個人安逸舒適的不得了,像是饜足的貓。
過了好一會,肖冷才端正起身子,正麵對上了魏樸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