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摸摸鎖起來的。”
魏樸玨看著眼前碼放起來、山似的零食,哭笑不得“你拿那麼多,他不會發現嗎?”
他拿起了一個包裝袋,看著生產日期,“都是臨近的。”
肖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眉眼竟含了笑,那一瞬間,突然有了絲古靈精怪的意味
“沒事,他以為是章嫂拿的,可感動了。”
之前,肖冷就偷聽到了大廚拉著章嫂的手原來你在我不知道時候,都一直關心著我的身體,還守護著我的秘密。
雖然這話讓章嫂摸不著頭腦,但是似乎也找不到點來反對。
章嫂的不言,讓大廚以為是默認,更開心了。
之後,大廚還延續著塞零食的習慣。
看著櫃子裡一點點空了,就興高采烈又心地把裡麵的紅票子給收起來。
嘿嘿嘿,定情信物。
櫃子空的快,大廚塞的多。
是一個優秀的良性循環。
肖冷有很重要的正事需要去做,確定魏樸玨不會餓後,她就回到自己房間,拎出了那隻白鼠。
這段時間,白鼠的體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了。
與隻食靈果液的初聖不同,白鼠的包袱裡裝滿了堅果和碎玉,那些都是它的食物。
再加之,這裡還有各式各樣飯後甜點。
白鼠現在胖得連脖子都找不到了,就是個球。
“嘰,初聖。”
白鼠剛睡午覺,被提起來後,張著黢黑的圓眼,倆前爪子抱住了肖冷的手指,糯唧唧地叫著。
而這一邊的魏樸玨打了個電話給魏陳願的陳助理。
“魏先生。”
“陳哥,我得拜托你一件事。”
陳助理立馬斂了半分吃瓜的神色,這事恐怕不,都叫上哥了。
“你。”
“你盯著點褚家的企業。”魏樸玨突然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這事果然不,就知道沒啥好果子吃,他不得不多問一句“褚家哪個子惹你了?”
“不是,他們有任何困難、挫折都要去幫忙,合作優先選擇他們,順便看著點褚陵歸。”
“這又是要乾什麼?”
魏樸玨憋著一股氣“任何事情都不能讓他受委屈!”
這個瓜有點大呀,陳助理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
肖冷帶著白鼠往外走,在樓梯口碰見了竇落九。
竇落九看清了倆饒架勢,立馬機靈地跑來,抱住了肖冷的大腿。
“人家知道你們要出去玩,哼哼唧唧。”竇落九撅嘴。
肖冷往前麵邁步,竇落九就掛在她腿上,怎麼甩也甩不掉。
“人家也要去,姐姐不能偏心。”
“你去陪安安媽媽,我們有正事。”肖冷嚴肅地扶好了竇落九,讓他老實站著。
竇落九嬌柔造作地扭著身子,“不依不依,人家不依,姐姐是嫌人家沒用麼?”
肖冷一巴掌拍在了竇落九的屁股蛋子上,甩開他之後,利落地往前走,“你有狗鼻子再跟著去。”
白鼠被捏住了命閱後脖頸,茫然地轉頭看著肖冷“嘰,初聖,我也沒有狗鼻子耶。”
“不,你櫻”肖冷像一個毫無感情的人形機器。
可這次過程並不順利,肖冷還未走到無饒角落,就被魏樸玨攔住了。
“嗯?”
“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帶我去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