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她是一顆星!
“渣渣。”
花無凶著臉罵了一句,接著便喜笑顏開。
在她們周邊似乎形成了一道保護圈。
路人自動避讓,沒人接近。
倆人更開心了。
在大街上唱著此路是我開。
花無帶著肖冷左扭右扭,她的彈跳力十佳,還伸長了手臂去夠一些店鋪的招牌,敲了敲霓虹燈。
玩得樂不可支。
肖冷也很感興趣,起勢準備跳時,被柱子上掛著鐵絲給勾住了褲腳線。
她踢了踢腿。
單薄的夏褲被劃破了一道痕。
肖冷撅著嘴,蹲在馬路邊邊,粗暴地把那鐵絲給解著。
不過幸虧是沒有跳了。
不然得上晚間報。
花無跳夠了,朝著肖冷走了過來,也跟在她旁邊一起蹲著。
倆人一起扮蘑菇。
花無“唉,你,我們是不是要上了呀!感覺好像要出太陽了!”
一道車燈射了過來。
“好像是的耶。”肖冷也眯了眯眼。
然後倆人站起身子,轉了個彎朝著酒店走了。
兩人醉成了那樣,也難為她們還可以安全準確地到達酒店。
她們相互扶持著等著電梯,花無拍了拍肖冷的臉,醉得不輕地道“你清醒點,彆睡過去了。你在五樓對吧,我是不是在十三樓?”
這兩個數字有些熟悉,應該是的,肖冷嗯嗯地點頭。
“那我先陪你去五樓吧。”花無大方地拍胸道。
兩人下羚梯,肖冷看見了前麵有個討厭鬼。
她嫌棄地咦了一聲,轉過頭,表示不想看到他“我們走吧,我跟你一起睡。”
花無也不怎麼喜歡他“走走走,我們兩個一塊。”
被倆人徹底嫌棄聊紀文康立馬走了過來,他心驚膽戰地想要奪過花無手中即將掉落的紅酒,卻發現扯不過來!
花無手一緊,粗著嗓子瞪他“乾什麼?”
紀文康看著她們兩個臉頰都是粉粉的,眼神還迷離著,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你喝了兩的酒都不會醉,今晚上是怎麼一回事?”紀文康有些無奈。
花無突然低著腰,伸出了食指放在自己的唇邊。
在紀文康口乾舌燥之際——
“噓。”
然後帶著肖冷,往電梯口走了。
紀文康覺得她們有可能是去把酒吧喝倒閉了!
不過也沒有從她們身上聞到酒氣熏。
他有些頭疼,攔住了她們,打了個電話把魏樸玨。
結果等了許久沒人接。
隻好自己吭哧吭哧地處置好肖冷跟花無。
“待會有人按門鈴,彆開!”紀文康操心著。
他直接帶上房卡,鎖了門,去找魏樸玨了。
畢竟要把肖冷這家夥弄開,才好過二人世界。
肖冷癱在了沙發上,手不時捶著,哼哼唧唧地埋怨沙發太軟。
花無站直了身子,眼神有一瞬間的清明,她扶著扶手,居高臨下地看著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