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件事情急不得呀。
肖冷聽到紀文康說了之後,也隻能暫時先等著了。
反正她已經被禁過了那麼久,而且她不得著急的話,也是不能擅自闖進聯係點的。
雖然有的時候皮了一點、鬨了一點,但是她還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好不容易等到了三天之後,他們終於按照所需要的全部都搞好了之後,再慢條斯理地與跟著沅婆婆走了進去。
到了連西殿裡麵,才發現這裡彆有洞天,是一個另外的小新的世界。
這裡麵像是一個浩渺的宇宙,一般他所有的東西都沒有紅花裡胡哨隻是宇宙點綴,顯得閃閃發光的,差不多要看暈了紀文康的眼,太讓人眼花繚亂了。
沅婆婆進來之後,肯定是先得提前跟聖神打個招呼的,她就帶頭先踏進了連西殿的內殿裡麵,然後單膝著地跪在門口。
沅婆婆剛準備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完全捕捉不到到裡麵的任何氣息。
沅婆婆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急忙地把門打開,結果真的打開之後,裡麵沒有任何人,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影子。
聖神不見了!
沅婆婆也管不上冒犯不冒犯的事了,她直接推開了那扇門,在裡麵仔細地走了一圈,出來的時候,她嚴肅著一張臉,繞過紀文康就準備走。
哎,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都已經等了那麼久了,怎麼說走就走,還沒有給自己一個好臉色。
紀文康知道沅婆婆這是在哪受氣了,但是他也不知道具體地點,所以他就問肖冷。
想從她的口中了解到什麼。
紀文康再次看見下麵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就算是肖冷住的這個述心殿,其實每天照顧的人也是有限的。
得把之前的排完才能輪到他。
而且這件事又沒有沅婆婆給他通風報信,守門衛他們都不認識他。
所以紀文康隻可以老老實實地排隊登記等待。
一看到這一幕,遠眺過後的肖冷就有了滿滿的存在感。
肖冷看紀文康像是過來要商討大事的,所以她也隻得先把紀文康放在旁邊,先把其他的人解決完了再說。
這一次也很給力,大部分人都沒有磨磨唧唧的,這一次下來,十幾個人很快就搞定了。
趕走了它們之後,肖冷就把目光放在了紀文康身上。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之前她匆匆地瞥見了沅婆婆消失的身影,之前從來沒有見到沅婆婆如此“歡悅”過,肖冷難免要關注一些。
可是沒有等她繼續觀看,沅婆婆就已經消失了。
這樣的情況很少發現,一般也會沅婆婆先跟她提起這些,以及計算刻畫的時間的範圍。
嗯。
但是她身為聖,身上的擔子也同樣重要,所以她也不能玩忽職守,平白無故地就直接曠了這一次的講解。
這肯定是不對的。
她特意等著沅婆婆過來跟她講一講這八卦。
可之後,沅婆婆就一直沒有出現過了。
看來這件事情行不通,那就是隻好換另外一種方法了。
所以,紀文康找上了肖冷,肖冷找上了紀文康。
一個很簡單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