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後話,等我弄到再說,這冬天的哈赤馬子比那狐狸都難搞,你又不是不知道……”
“先把那些公的給我秤一下,把賬趕緊結了,我這還有事要回家呢。”陳樂可沒有答應的那麼痛快,不然搞得好像他真的有路子一樣,再被這小子給盯上梢。
在這個年代啊,財不外露,可以高調,但不能太張揚,特彆是這獵戶出身,一旦要是被人給盯上梢,進了那深山老林,就算是死了都沒人知道。
也幸好陳樂和這幫人交情並不深,所以這夥人隻知道他爹是個跑山打獵的好手,卻不知道他也懂這玩意兒!
“瞅把你急的,這兩次賣的錢,可不少啊,不打算玩兩把?”
張安喜翻了翻白眼,這就轉身回去拿秤了。
陳樂沒有搭話,玩個屁,再玩媳婦都沒了,像你似的一樣,沒正事呢。
等到張安喜拿著秤出來之後,要把那些公的哈赤馬子給稱了稱,不到三斤,但也都按三斤算了!
也都賣了足足有12塊錢!
對比這些母豹來說,公的數量多,但是隻能壓秤,不能按個頭來算,賣的錢也不多!
所以還是抓母豹子最賺錢,但是這玩意兒可比公的更稀少,但是成了心中有數,就昨天晚上還有一個洞子沒有挖,這裡麵肯定還有點貨。
“你這運氣還真不賴啊,這兩天賣了有快小100塊錢了吧!”
“這都快趕上人家工人一個半月的工資了,按照你現在這樣發展,兄弟,這可比耍錢更靠譜啊。”張安喜用手拍了拍陳樂的肩膀說道。
而這一次陳樂並沒有反感,反而覺得有些意外,這家夥竟然說出了一句人話。
總算是沒有再把他往賭桌上勸拉了。
留下一句話之後,張安喜轉身就要走了,拎著兩個袋子,打算去老板那邊邀功交差。
不然剛才豈不是白白挨了罵,轉手就收了這麼多哈赤馬子,讓他心裡痛快極了!
這手裡有了貨,在老板麵前也就有底氣了。
“你們這啥都收是不是?”眼看著張安喜就要走,陳樂忽然喊了一聲。
“值錢的時候,不值錢的破爛誰要啊!”張安喜回過頭看了一眼說道。
“你來看看這玩意兒,你能給多少?”
“彆報虛價!”陳樂揮了揮手,他這麼一番話,瞬間就把張安喜的精神頭都給勾了起來。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貨?
臥槽了!
這家夥是山神呐,這才隔了一兩天,又淘弄了這麼一大堆寶貝!
而且能夠看得出陳樂這小子最後才提起這麼一嘴,倒是讓張安喜內心更加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讓這小子如此謹慎?
走過來之後,張安喜就看到陳樂從那狗爬犁上,把一個編織好的籮筐放到了地上,然後一邊用膝蓋頂著,一邊掀開了一條縫。
看上去神神秘秘的樣子,不由的讓張安喜內心都跟著激動了起來,呼吸都屏住了,嘴都不冒著哈氣兒就能夠看得出來。
當張安喜低下頭,順著縫隙往裡那麼一看,就看到了一個灰不溜秋的東西,活蹦亂跳,正四處往外爬。
“哎喲,臥槽!!”張安喜看到之後,猛然就抬起了頭,看向陳樂的眼神都浮現出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