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在那躺著呢。”溫玥輕抬下巴,目光所及,正是商嬌嬌。
溫家人聞聲,順著溫玥目光看去,一眼便看見人不人,鬼不鬼的商嬌嬌。
在這一瞬間,僅存的聰明勁兒,讓他們有種豁然開朗,恍然大悟的錯覺。
可惜,這抹開智並未停留太久,如曇花一現,稍縱即逝。
溫德凱見溫玥如此油鹽不進的態度,當即便怒了:“你這個吃裏扒外……唔……”
可憐的溫德凱,話沒說完,已經被溫府的下人飛身上前,一片髒抹布堵住嘴。
溫家其他幾人,剛要開口,嘴裏便多了一條同款髒抹布。
最被堵的溫家人,很快便被五花大綁,押送去官府。
溫家人習武,有身手的,自然是想反抗。
可不知怎地,大抵是塞進嘴裏的抹布有問題,他們隻覺得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一出鬧劇,很快便畫上句號。
溫家人被押著出了溫府,在等看好戲的百姓們目光注視下,送去官府。
押送溫家人的溫府下人,還不忘對圍觀百姓們解釋清楚事情來龍去脈。
當那遍體鱗山的商嬌嬌和那血跡斑斑的刑具一並抬出來後,百姓們看得渾身發冷。
原本對於溫家人還心生同情的百姓們,在聽了溫府下人的解釋之後,一個個的忙朝溫府方向跪下磕頭,感謝溫玥站在他們這邊,為民請命,而不是幫親不幫理!
商展禦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他人也順勢起身,朝溫玥作揖:“將軍,事已辦成,若無其他吩咐,我該前去官府,等官府給我一個交代了。”
溫玥眸色淡淡,抬手送客:“請。”
商展禦放下作揖的手,轉身便走。
等人都離去,溫府大門再次關上。
溫府下人已經清掃清洗那髒汙的院子。
溫顏玉搬來椅子坐在溫玥身旁,她手托臉曬著太陽,看著院子裏的下人打掃衛生。
“這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溫顏玉似有感慨的話說了,她伸出手去,搭著太師椅,側著臉看著溫玥:“這件事是圓滿解決,但其他事,才剛開始呢。”
這些事,自然是指對嶺南之地的政策改革。
溫家人被強製送去官府後,因為是被堵住嘴綁著送來的。
一時也沒人為他們鬆綁,麵對堂上大人的審問,他們有口不能言。
倒是商展禦,將事情來龍去脈,從頭到尾,詳細說了遍。
末了,商展禦不忘擦擦眼淚,淚眼迷離的看著堂上大人:“大人,請為我做主啊。將軍說了,此事全憑大人處置。請務必,客觀公正,卻對不許偏袒任何人。”
“將軍她,已經大義滅親,還請大人秉公辦案,別徇私枉法。”
那堂上大人本就是溫玥的人,一聽這話,還有什麽猶豫遲疑的。
當即便拍案定罪。
於是乎,從始至終,溫家人從溫府來到官府,一句話都沒得說,就拍案定罪。
這個結果,對於問家人來說,他們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接受的。
被定罪的溫家人,直接就被帶走,關押在官府大牢。
等待他們的是什麽名譽,這就不得而知了。
可溫家人,真的被送去官府大牢了嗎?
商展禦帶著傷痕累累且麵目全非的商嬌嬌回到商府,溫家人後腳就被送到商府。
溫家人還是被堵住嘴,綁著手,正一臉敵視的看著商展禦的等人。
商展禦看了溫家人,他手一抬,滿不在意的吩咐道:“把他們送去地牢,仔細看守著。留著他們,還有極大作用,不可疏忽。”
商府下人立即領命,將滿麵仇恨的溫家人押走。
商展禦等溫家人被帶走後,他是朝擔架上的商嬌嬌看去。
經大夫診治,已經確定商嬌嬌耳聾眼瞎,手筋腳筋皆被挑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