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聲音很好聽,但是歌就唱的不怎麽樣了,一首征服被他唱的是山路十八彎,完全找不到原來的調兒。
如果不是唐淺淺記得歌詞,一定以為這貨是想用噪聲報複她的。
不過……她現在還不想跟這個幼稚鬼說話,她不開門。
發現自己唱了一遍老婆沒有開門,傅斯年的心情還真是鬱悶,他捂著胸口,很受傷地撇了撇嘴,繼續開唱。
為了讓自家老婆原諒,傅斯年今天也算是拚了,扯開嗓子在那兒單曲循環。
他唱的好吧,傅家的這些人也就不說什麽了,關鍵他沒學好,這歌唱的要人命。
終於,第一個忍受不住的是傅景年,他捂著耳朵,艱難地來到唐淺淺房門這邊。他先鄙視了一下跪在地上唱征服的兒子,然後開始敲門。
“淺淺啊,我是傅斯年的爸爸!我代表我兒子跟你道歉,求你別讓他唱下去了。別人唱歌要錢,他唱歌要命啊。
我的血壓已經高了,再這樣下去,你們黑發人就要送我這個白發人了啊!”
聽到親爹的話,傅斯年沒有停下自己的歌聲,反倒是像賭氣一般,又把音拔高了幾個度。
唐淺淺在裏麵,其實也沒聽清韓傅景年的話,因為傅斯年的征服太有特點了完全遮蓋了她準公公的話。
她以為傅景年那是在幫自己教訓傅斯年,所以繼續淡定地敲著鍵盤,在遊戲上跟那些大神聊天。
傅景年發現唐淺淺不出來,整個人都崩潰了,他捂著耳朵,絕望地看著兒子,“你沒事幹惹我兒媳婦幹什麽!
你一個人作死,你去死啊,拉著全家,拉著你親爹幹什麽!”
傅斯年翻了個白眼兒,不理會親爹。
接下來傅老夫人跟嶽婉清他們都出來了,她們以為自己能忍受這種歌聲,但是現實打了他們的臉,傅斯年的歌聲太可怕了。
“淺淺啊,我是奶奶!你給奶奶開個門,奶奶要保命!”傅老夫人惆悵地敲著唐淺淺的門。
唐淺淺停下敲擊鍵盤的手,轉頭看著房門,傅老夫人都來了,不能讓傅斯年鬧下去了。
等唐淺淺過來開門的時候,她看到了三張苦大仇深的臉。
“行了,你媳婦兒都開門了,你先別唱了,行不行!”傅景年瞪了兒子一眼。
傅斯年就當自己喝醉了,打死都不停。
唐淺淺聞到了傅斯年身上的酒味兒,捏著鼻子,嫌棄地說:“別唱了,進去洗澡換衣服!”
聽到唐淺淺的話,某傅眼睛不察覺的亮了亮,然後抱著唐淺淺的腿說:“老婆,我錯了!你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幼稚了!”
唐淺淺滿頭黑線,誰能告訴她,傅斯年現在是不是被人盜號換靈魂了?
“老婆,我愛你……別跟親親老公生氣了,好不好?”傅斯年把傅子睿交給他的話很自然的說了出來。
唐淺淺渾身起雞皮疙瘩,傅家三位長輩也要被這貨逼瘋。
“我錯了,我愛老婆!”傅斯年裝醉酒還是相當像的,他搖搖晃晃樣子,氣得傅老夫人想拍他黑磚。
在傅斯年吸收大量仇恨之前,唐淺淺果然還是出手了。
“好了,你先進去洗澡,不然我扔你出去。”
“好,我乖乖洗澡!”某傅心中小得意,乖巧地衝進浴室。
嶽婉清看著智障兒子,愧疚地拉著唐淺淺的手,“淺淺,我對不起你,我生了這麽一個智障。如果有一天,你真不想要了,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