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的意思很簡單。
最後他們五個人中,隻有三個人能離開,而其他兩個將要一輩子留在這裡。
而這裡的一輩子,不出意外,那就是死。
僅僅一下子,楊慷這邊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而在這緊張的時候,魏心玉忽然說:“快看手機!”
緊接著,王重幾個人看向手機。
發現,那邊的藝術家,請求添加了他們五個人的好友。
一個沒少。
“好了,各位,最好同意下好友請求。”
“另外,有什麼不懂的,可以現在就問我。”
楊慷臉色陰沉。
眼前這人說的不論真假。
但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破壞了他們五個人之間的團結。
畢竟,按照他說的,最後隻有三個人能出去,兩個要留下。
誰都想當離開的三個,而不是留下的兩個。
“我們加不加好友?”
花花公子大學生孔浩俠問。
“加吧,一個好友而已,又無所謂。”
互聯網公司老板呂有為點下了同意好友的請求。
這樣一來,其他三人也都同意加上了藝術家的好友。
楊慷見狀,也是直接斷了與藝術家的視頻通話。
等斷掉沒多久,他發現,藝術家拉了一個小群聊。
群裡除了藝術家,就是他們五個人。
然後群聊裡,藝術家發了一句:
“關於剛剛視頻聊天的內容,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在群裡問。”
楊慷牙齒緊咬。
敵人永遠比他想象中的要狡詐,狡猾。
“你們四個怎麼想的?該不會真相信,一個住在這裡的死變態說的話吧?”
楊慷抬頭,發現其他四個人,麵色各異。
人心隔肚皮。
誰都不知道誰的花花腸子裡,在想著什麼。
王重扶了扶眼鏡:“不知道,我對這個人的情況完全不清楚,所以他的可信度,我也不知道。”
“而且,給錢給的多?我們原本的錢都被限製了,靠什麼給?”
“靠著那一千元?”
呂有為:“我問問。”
呂有為在剛剛的六個人群聊裡。
直接問:“我們現在都給不了錢,隻能等我們出去後才能給錢。”
“所以,你覺得,你這個玩法能玩的起來?”
藝術家很快回複:“這樣啊,出去給也行,你們給我一個金錢數量保證就行了。”
呂有為問:“不怕我們出去後不給錢,反悔?”
藝術家說:“我怕你們出去後不給錢,你們怕我說話不算話。”
“風險都是要承擔的,所以啊,互相信任是很有必要的。”
兩個人的聊天就在群裡,所以其他幾個人也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時間,屋內寂靜了下來。
兩個直播間。
看直播的不但有普通的黑色軟件用戶。
更有一大堆的遊戲製作人。
不論這些遊戲製作人是處於與楊慷五個人一樣的危險期,還是平安期。
對於他們而言,多看看第一輪直播,有助於增長經驗,有益無害。
江然的高中同學顧貝。
也在看遠親不如近鄰遊戲直播。
非但他在看。
上次和他一起在江南市,那座大山山頂聚會的另外十幾個遊戲製作人也在看。
不過,他們隻是看,沒有在兩個直播間,發表任何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