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此,各位好好思量。”
很快,馬兒離開。
百姓們站在那,開始討論起來。
“定是有人藏匿了南伽人!”
“對!不然南伽人哪能弄出這些事來?”
“我們不能這麽忍著了,我們得去找,把岷州城所有的南伽人找出來,為咱們那死去的岷州百姓報仇!”
“對!搜南伽人!”
“殺了他們!為我們那無辜死去的帝臨百姓報仇!”
“報仇!報仇!”
“……”
很快百姓散開,一個個鬥誌昂揚的,哪裏還有什麽害怕。
看到這,按理說是該笑的。
高光卻笑不出來,暗衛也笑不出來。
你背負著多大的信任,便也就背負著多大的壓力。
十九皇叔是戰神,但他也是人。
不是神。
山洞裏,黑袍人很快離開,老人咯咯的笑了起來。
隻是這笑不是平常人的笑,而是鬼怪一般的笑,笑聲咯吱咯吱的。
聽的人毛骨悚然。
帝心,你身為天神太子時便這般愛民如子,此生亦是。
這還真是你的軟肋啊。
高官府邸,暗室。
紅閆坐在輪椅上,手上拿著手爐,睫毛半垂著。
他這個模樣看著似在看什麽,然而不是。
他什麽都未看。
他在思考。
沉靜著心思考。
穀非站在紅閆身後,不動亦不說話,好似空氣。
這般時間過去很久。
突然,紅閆睫毛一顫,然後抬起頭來。
他看著前方,安靜的眼睛裏劃過一道流光。
他知曉了。
岷州這般大的動靜,於情於理皇叔都會來,亦會現身,隻是早和晚的問題。
而現下皇叔現身,不是因為不得已,也不是被迫,而是要藏著他。
不讓人知曉他的存在。
這樣南伽才會把全部心思放到皇叔身上,他也才好做一些事。
不會讓人懷疑。
這一切,都是為了保全他。
紅閆拿著手爐的手指微白。
“穀非。”
好久,紅閆出聲。
穀非走過來,“公子。”
“推我到書案前。”
“是。”
很快,穀非推著紅閆來到書案前,紅閆拿過毛筆,很快在紙上寫下一封信。
紅閆的字清雋飄逸,如行雲流水。
當他放下毛筆時,不長的幾句話已躍然紙上。
“讓芻大人送去給王爺。”
“是。”
很快,穀影消失。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穀影回來。
而這次,穀影帶著從天香酒樓拿的回信。
“公子。”
紅閆接過,打開信。
信紙裏隻有一句話:日後不必請示本王,按你的想法做。
紅閆低聲,“紅閆明白了。”
岷州城再次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