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陌:“……”
該死的女人,竟然真的吃了大蒜?
分明知道要侍寢,故意吃這麽重口味的東西,不就是不想侍寢!
這個思想讓他心情更加惱火了,甚至他自己根本不知道這股惱火的情緒是從何處而來,他直接在此撲上去,見她又要張嘴,怒道:“閉嘴,不許說話!”
這口氣是要熏死他!
葉錦一聽,乖乖闔上了嘴。
她想問他要幹什麽,哪知身上的披風就被他給粗魯地扯走了,以至於下一刻他手上的動作停頓住了。
風蕭陌盯著身下的女人,眸色一點點加深。
她原本清秀的麵容施了一點淡妝,看上去格外清新,衣著卻……穿了等於沒穿。這般薄紗質地的睡袍,還真是與她平日裏穿得樸素衣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陛下……”葉錦還是張嘴想說話。
她覺得很危險,因為這男人分明就是在表現出一副想要跟她洞房的樣子。
雖然她是他的妃子,可當初他分明就口口聲聲說過對她不感興趣,她也根本不想與他發生任何關係。
說是夫妻吧,可她絲毫沒有意識到這種事情。
風蕭陌剛想讓她不要說話,哪知一股力道掀來,他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這女人給掀翻在地。
“咚”地一聲脆響,他整個人摔下去了。
“陛下!”葉錦心咯噔了一下,連忙湊過去看,見風蕭陌仰躺在地上,雙目發怔,她暗暗咽了咽口水。真是倒黴,她怎麽一個不注意手上力道就把人給推下了龍榻。
這大概是天玄國第一個被人踹下龍榻的皇帝……吧?
風蕭陌起身,咬牙切齒,“葉錦,你可真好樣的!”
“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剛剛臣妾隻是在夢遊而已。”葉錦尷尬地解釋著,心底警鍾大敲。
把這男人惹毛了,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怎麽辦?趕緊去尋個位置蹲牆角?亦或者幹脆把皇帝敲暈偷偷跑走?
風蕭陌磨了磨牙,真的想把這女人給咬死,可是又不能付諸行動,隻能強忍著心底蹭蹭往上冒的怒火低沉吩咐:“休息!不許再鬧!”
葉錦暗自咕噥,鬧的分明是他,她何時鬧過。
不過……
休息什麽的正合她心意。
默默地,她什麽都不說,躺下去休息。
很快床榻邊塌下去了一塊,她知道男人躺了下來,原本之前還特別強烈的困意偏偏在此刻煙消雲散。她捏緊被褥的一角,緊張地有些不知該說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身邊忽然靠近了一個熱源。
他突然貼上來把她抱住。
葉錦渾身一僵,小心意意地喚他:“陛下……我們……你……我……”
因為緊張,話都說不順暢了。
風蕭陌冷哼了一聲吩咐道:“別說話,好好休息,這麽晚了。”
“可我們……”抱在一起是不是不太好?但是這後半句話她又隻能默默地吞回腹中,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個風蕭陌,還真是情緒多變。
他可以前一刻說著對她不感興趣的話,卻又能在下一刻讓她侍寢,現在還像抱個布娃娃似的抱著她,這很詭異。
很快,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記住,從今日開始你每日都來給朕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