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客棧,唐蜜立刻向值夜的夥計借了廚房,熬了一小鍋熱乎乎的薑湯,湯裏還放了少許靈泉水。
他們三人將薑湯分食幹淨,身體頓時就感覺暖和了起來。
明天還得早起,三人喝完湯就各自回房休息。
唐蜜和秦容正準備推門進屋,就聽到咯吱一聲,旁邊的房門忽然開了。
他們循聲望去,見到蕭鴻飛從房裏走出來。
蕭鴻飛回來之後,立刻就把占到血跡的手帕給銷毀了,但他仍舊無法徹底安心,因為秦容一直沒有回來。
他不知道秦容幹什麽去了。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心裏更加不安。
他甚至開始後悔,早知道那群地痞流氓早已經走了,他先前就不會特意叫上秦容一起去巷子裏。
那樣一來,妹妹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而他也不用像現在這樣坐立難安。
蕭鴻飛等了許久,終於聽到門外響起腳步聲,他立刻拉開房門,看到秦容和唐蜜正準備回屋。
雙方打了個照麵,彼此都愣了下。
秦容最先反應過來:“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呢?”
蕭鴻飛扯動嘴角,笑得非常勉強:“你們不也一樣沒睡麽?”
秦容隨口應付:“我和娘子閑著無聊,去外麵走了走。”
“外麵冰天雪地的,凍死個人,你們居然還有興致到處亂逛?”
秦容像是沒聽出他的話外之音,微笑著說道:“下雪天也有下雪天的意境,等你有娶了媳婦兒,自然也就明白了我們這麽做的原因。”
唐蜜扯了扯他的衣袖:“三郎,我困了。”
“那我們這就回房去休息,”秦容朝蕭鴻飛微微頷首,“告辭。”
蕭鴻飛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夫妻二人走進房間,房門在他麵前被關上。
剛才秦容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他覺得秦容肯定是有事隱瞞。
在他離開之後,秦容到底做了什麽?
蕭鴻飛越想越不安,他在原地站了會兒,隨後回到屋裏,躺到床上,可是他的腦子裏麵特別亂,無論他怎麽輾轉,就是睡不著。
最後他實在是忍不了了,索性起身穿上衣服,偷偷摸摸地離開客棧。
他要再去一次案發現場,看看秦容在他離開之後到底做了什麽?
還有那個姑娘,是不是還活著?
當蕭鴻飛跑到西街時,遠遠地就看到那條巷子裏有火光傳出,隱約還能看到人影閃動、
蕭鴻飛心裏頓時就咯噔一跳,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該不會是東窗事發了吧?
他按耐住心裏的驚惶,躲進屋簷下的陰影裏,貼著牆根靠近巷子。
靠近之後,蕭鴻飛看得更真切了。
在箱子裏麵的確站了不少人,全都是穿著官服的衙役,他們舉著火把,腰上還配有官刀,正在仔細檢查地上的血跡,看看是否能找到線索。
至於那個原本應該躺在地上的姑娘,此時已經不見蹤跡。
也不知識死了,還是被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