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冷冷看著此時的洛皇。他現在完全有將洛皇就此解決的心思,但是這樣卻不利於大局。
於是君無邪便隻能強迫自己忍著,但是內心卻依舊將洛皇看作是頭一號需要解決的人。
洛皇此時沉浸在馬上要勝利的喜悅當中,喜不自勝,又跟君無邪閑話了幾句之後,便回到寢殿歇息去了,讓君無邪自己帶著令牌去前線給他當軍師。
現在洛國的兵力布置是將大部分的將士們都集中在了洛國與夕國跟禾國接壤的地帶,而其他的地方則是比較放鬆。
因為洛國是在夕國與禾國的難免,於是夕國與禾國若是當真要進攻,那就隻能從北麵來攻。
真正的沈知告訴給洛皇的消息是,現在夕國跟禾國兩家遲遲不開戰,而且形跡可疑,要是當真要打洛國一個措手不及的話,洛國可是招架不住的,所以洛皇的那些將領們便決定要將士兵都集中在洛國北部的地帶進行防守。
說實話,若是洛國當真這樣防著,那蘭千月他們可不好打。
此時的蘭千月也正在軍帳當中踱步,來回走著,一聲不吭。
上官紅玉跟歐陽欽也在,他們都收到了消息,說是現在洛國的北部已經加強戒備。
“果然風聲還是透露出去了,那個該死的黑衣人!”歐陽欽現在十分火大,這樣一來就隻能跟洛國正麵交鋒了。
“根據探子來報,這次洛國北部的邊境已經有多達數十萬人馬,看來洛皇是要傾舉國之力來對抗我們的主力軍。”上官紅玉一邊用大紅色寬大的袖子扇著風,一邊冷笑著說道:“這家夥倒是也還算機靈,這樣一來我們的主動地位就將喪失,萬一他們主動出兵攻擊,那咱們可就被動了。”
“不會如此的。”蘭千月卻突然停下了腳步,淡淡說道:“有他在,洛國必然沒有這樣的機會。”
方才上官紅淵派人來告訴他們,說是現在君無邪已經隻身一人去洛國了,並且真正的沈知現在已經被看守著,無從逃脫。
這原本是個好消息,但是蘭千月聽到之後卻一直心神不寧,已經在軍帳裏麵來回踱步很久了。
最終,蘭千月還是無奈地坐下,對這幾人說道:“看來是時候製定新的作戰計劃了。”
歐陽欽跟上官紅玉對視了一眼,上官紅玉無奈說道:“君無邪這些年來什麽樣的事情沒有碰見過,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洛皇罷了,我看你倒是也也不必如此擔心。”
蘭千月淡淡點頭,然而心裏卻還是總覺得有些忐忑。
青玄拿來了這一塊兒的地圖,攤在了蘭千月麵前的桌案上,對眾人說道:“洛國的兵馬總共也才不過二三十萬,如今有二十萬的兵馬都集中在了北部地區,如此說來現在洛國其他地方的防守應當是十分脆弱的,我想我們可以試試遠程奔襲,不從正麵攻擊,而從側麵,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好主意。”歐陽欽十分讚許地看了青玄一眼,隨後說道:“如此一來,二十萬的兵馬必定還是會應對不及,這一招風險不大。”
然而蘭千月沉默了半響之後卻淡淡說道:“的確風險不大,但是我卻並不如此想。”
三人都看向了蘭千月,似乎是十分不解那她想要如何打好這一仗呢?
蘭千月坐在桌案後麵拖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隨後突然說道:“傳令下去,大軍主力繼續朝著洛國北部正前方行進,不過要小心,要隱蔽,另外再派遣一小隻部隊虛張聲勢從西麵進行遠程奔襲,製造戰略佯動。”
“你是覺得洛國在關鍵時刻還是會將這二十萬守軍調開?”歐陽欽十分不可思議地看著蘭千月說道:“可是這根本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然而蘭千月回答歐陽欽的卻隻是淡淡地一句話:“我相信他。”
歐陽欽撇了撇嘴,不用說了,這個他一定是指的君無邪了。
他也實在是不懂為何蘭千月會如此肯定君無邪就有辦法將這些守軍調開,於是就有些好奇地問道:“你為何如此肯定?若是洛皇沒有像你想的那樣分散軍力的話,這可還是一場硬仗。”
蘭千月淡淡瞥了歐陽欽一眼,隨後指著自己的心口說道:“我就是知道。”
說完這話,蘭千月便離開了軍帳,隻剩下歐陽欽跟上官紅玉兩個人在裏麵大眼瞪小眼。
上官紅玉一攤手說道:“得了,反正在人家眼裏,這都是正常萬分的事情,你湊什麽熱鬧,盡管聽蘭千月去說得做就是了。就算是一場硬仗,咱們幾人聯手,就算是真的二十萬大軍來了又如何,製造個結界將這些人困住也並不是多難的事。”
青玄無奈搖頭,這幾個人就仗著自己靈力高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