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前後,長孫老祖就命令侍衛們嚴防以待。
雖然昨晚慕容老方仙並無異動,可長孫老祖也意識到,對方的實力非同可。
從紅月出發,到長孫家的領地,距離不下數個域。
按理,他還在遙遠的彼方,卻能用神識傳音和自己無障礙溝通。
這一點,比起自己這個近命念師的存在,也是不相伯仲。
命族被屠戮後,念力修煉幾乎絕跡。
不過長孫老祖也聽過,後世有人修煉一種叫做精神力的。
那精神力,和念力倒是有一些相似,想來那慕容老方仙用的,就是這種精神力。
“老祖,按照您的吩咐,馬車上的已經放了一口箱子。奇怪了,原來那口箱子哪裏去了?”
福伯一臉懵。
長孫老祖笑了笑,並未多。
福伯隻是個普通人,除了馭馬,並無其他專長。
“你看好龍駒就是了,待會有貴客臨門,可別讓龍駒驚到了貴客。”
長孫老祖和侍衛們一直等到中午前後,依舊不見紅月的人前來。
日頭正好,曬得人昏昏沉沉。
河畔,浪花拍打著河岸。
一聲又是一聲,仿佛催眠曲一般。
侍衛們都強打精神留意四周,福伯靠在龍駒上,打起了盹來。
長孫老祖活了這麽久,還沒等過人。
等到午後都過了一刻鍾,對方依舊是沒有現身,長孫老祖不禁皺起了眉來。
紅月的人,是怎麽回事?
“老祖,大白的怎麽有月亮?”
這時候,福伯睡眼惺忪著,指了指河麵。
紅月?
長孫老祖一怔,回頭看去。
就見河麵上,果然有一輪紅月。
長孫老祖的臉色驟變。
那一輪紅月,血紅一片,很是妖冶。
“不好。”
長孫老祖暗叫不妙。
他神念一動,腦中,一片清明。
碼頭、河流、侍衛全都變了。
周圍,侍衛已經倒在霖上,自己不知何時,身上已經捆著繩索。
不遠處,卻見了一名青衣老方士,帶著十幾名男男女女,正站在不遠處。
對方麵上滿是皺紋,胡須雪白,看上去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可那雙眼裏,卻透著狡猾之色。
原來慕容老方仙不知何時,早已到了。
在前長孫老祖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罷了。
福伯一臉的驚恐。
他是所有人中,唯一一個清醒的。
慕容老方仙的精神力撩。
其實他早就利用了傳送陣,到了長孫家的地盤。
這一路上,他暗中尾隨,對長孫老祖等饒情況了若指掌。
也知道,那青洲鼎並非俗物,沉重無比。
福伯雖是個普通人,可得到了青洲鼎後,由福伯趕著龍駒護送回紅月。
沒想到,反倒被福伯的一句話給戳破了。
“慕容老方仙,你這是什麽意思?”
長孫老祖怒視著慕容老方仙。
他想到自己險些就被算計了,氣得渾身發抖。
“嘖,沒想到,倒是棋差一眨不過反正青洲鼎已經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