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苗家與七星堡是不是都……”
“在沒有充分的證據前,不要乳說,別忘了,神殿還有七星堡的耳目!”
花琉璃說的耳目,自是阿月無疑了。
當初七星堡能做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兒,全都因為有阿月在打掩護,加上他們七星堡是神殿附屬家族,而堡主的女兒又很可能成為殿主夫人,那些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要不是花琉璃這個準夫人到來,七星堡怕是還會繼續作惡下去!
因為謊言被拆穿,阿月有些狗急跳墻,卸下了高傲的表象,當著所有人的麵將自己最醜陋的一麵展現出來。
“是,夫人!”
“七星堡的事情,我與殿主會行辦法弄清楚,你們最主要的是閉關修煉!”
“是,夫人。”
司徒錦讓他們都退下後,道:“今天晚上咱們去七星堡探探虛實。”
花琉璃點點頭道:“好!”
……
夜幕降臨,花琉璃與司徒錦二人走進房內,再也沒出來過,守在暗虛人直到天亮纔去找阿月匯報情況!
“你是說殿主與那賤人一晚上沒出來?”
“正是!”
阿月眉頭繄皺說了句:繼續觀察,就讓他退下了。
如果這倆人沒出去過,那昨天晚上夜探七星堡的人是誰?
剛剛接到父親的傳音符說七星堡被盜了!寶庫中的所有東西都不翼而飛……
剛開始她懷疑是殿主與那小賤人,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他們。七星堡距離神殿少做飛舟也要半天距離,殿主與那小賤人離開,她的人不會不知道。
此時花琉璃與司徒錦坐在空間的地上,清點著從七星堡盜取來的寶物,沒想到小小一個七星堡,竟如此富裕。
“你說,七星堡堡主發現自己珍藏多年的寶物沒了,會不會發瘋?”
司徒錦一邊給靈石分類一邊道:“他已經瘋了!”
“你說的也對,他要是腦子沒病會把自己的靈魂賣給邪修?成為他們的爪牙?要不是咱們出其不意的過去,還真發現不了七星堡的齷齪。還有那妖艷賤貨阿月,這幾天她可是一直派人盯著咱們,要說她沒被邪修侵染?我一萬個不信!”
司徒錦將手中的上品靈石丟到一邊,道:“回頭你用那測試針試試她,如果真發現她與邪修茍合,就有理由廢除她的修為逐出神殿。到時再將七星堡所犯的罪惡公佈!”
花琉璃看了司徒錦一眼,道:“一個為了追求你數百年的女人,你忍心這麽對她?”
“在我看來,任何企圖傷害你的人,都是我的敵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況且這阿月也不是好貨色。”
花琉璃聞言,笑道:“哦?難不成她做過什麽讓你憤恨的事?”
“她欺負你!”
花琉璃看了他一眼,這小子反應夠快啊。
還以為能從他口中挖出什麽內幕,結果這貨心機太深,看穿自己的小把戲。
“先把這些東西放木屋!一會兒咱們該出去了。”
“好!”
兩個人在空間忙碌的搬著東西,等所有東西全弄好之後,司徒錦拿著兩類似金屬的東西與花琉璃一同離開空間。
“阿錦,你拿這個東西做什麽?”
“給你煉製兩樣東西!”
“你還會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