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怒號,天地肅殺。」
「此處遍地殘垣,蕭瑟破敗,唯有一名白發女子手持長劍,獨立於斷壁殘垣之上。」
「她比月更皎潔,也比月更冷清。」
「堅冰倒映的寒光下,是很年輕的一張臉,也是一張足以傾國傾城的臉,可她眼中的光輝已不再年輕,而是倒映著一片死寂。」
「或許她的眼睛已經死去,隻是空洞、無神地注視著不遠處,那無數被凍結冰封的雲騎士兵裡……提著陣刀緩緩向她走來的男人。」
“哦!這不是那個羅浮的將軍嗎?”休塔爾克一眼就認出來了。
“看來這次光幕想要展示的,就是景元這位將軍到底有多強了。”休塔爾克露出一臉期待的表情,“哼哼……他可是令使級彆的強者啊,要是動起手來,誰擋得住他?”
“休塔爾克,你也彆光顧著看,也多學學人家的近身技巧。”芙莉蓮不忘提醒道。
剛開始她還想提醒休塔爾克多學學希兒的近身招式,說不定以後對抗厲害的魔物時能用到。可每次當希兒出現時,這小子就忍不住往人家的大白腿上亂瞟……惹得菲倫經常生氣,最後乾脆等希兒出場時就不讓他看了。
這一次總不能再出什麼岔子吧?
「紅色的極光下,女子麵無表情的立在高處,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景元。」
「景元微微抬頭,看著那張千百年都不曾變過的容顏,一瞬間的回憶湧上心頭。」
「曾經……」
「她的眼睛裡還有光亮,那雙鮮活又明亮的眼睛,既嚴肅,仿佛又在笑。」
「“謹守此誓,吾等雲騎,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拔劍!”」
「女子站於大殿內,立於眾多雲騎前,拔出腰間佩劍。」
「而在她麵前的小孩,竟是……孩童時期的景元。」
「“是!師父!”」
「小景元聲勢不減,拔出寶劍,可隨著劍光流轉,光芒消散……小時候的光景與如今的他仿佛融為一體,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陣刀。」
「“吾等雲騎,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
「曾經他拔劍,是為了追隨師父。如今他揮刀,是為了殺死師父。」
「隻見他抬起刀鋒,那女子便腳下輕點,隻一霎,他便聽到一聲尖細的破空聲,那聲音清冽刺耳,如晴空鶴唳,宛如羽刺,破空來襲。」
「比聲音還快的,是她的劍!」
“好快!”女子身形微動時,科塞特斯就不禁想喊出來。可那念頭隻來得及在他心頭一閃,就見這女子已經殺至景元身邊。
飛翔的身影正如閃電般,不可思議的折進,她的身後,是輝光……仿佛月神的衣裙,那麼漫天滿地,燦若流星!
“莫非她才是令使?”輕輕扶了扶鼻梁上的鏡框,少見的,迪米烏哥斯臉上露出驚訝又疑惑的神情,“這種速度……”
“夏提雅,你不是和王國的劍手比試過嗎?”迪米烏哥斯開口問道,“你覺得相比如何?”
經過他的一番提醒,夏提雅才勉強想起王國內好像是有這麼一號人物,當時她襲擊了盜匪傭兵團,有個叫布萊恩的劍士衝了出來,當時她還誇他修指甲不錯來著,但和這位女子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