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鐘表匠的遺產而來…就隻是這樣,我想自己已經足夠坦誠。”」
「瓦爾特目光一沉:“你還是不願意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黃泉輕輕搖頭:“不是不願,而是不能…我走過的路太長,對於加諸此身的種種,三言兩語無法言明。每個人都有難以啟齒的過往,不願輕易示人的秘密…我也不會多問,星穹列車為何要帶著一顆‘星核’漫遊銀河。”」
「“……”瓦爾特沉默了。」
「說著,黃泉回過頭關切道:“她還好麼,那位憶者…沒有做什麼吧?”」
「瓦爾特點點頭:“她沒有危險。回到我們剛才的話題吧,能否得到我的信任,取決於你願意袒露多少。”」
「“為了尋找那份遺產,入住匹諾康尼後便走訪各個夢境,進行了許多調查,期間也和不少來客產生過接觸。這一過程中,我逐漸意識到……匹諾康尼的秘密…也許與曾經的【開拓】息息相關。”」
「“因此,我前來尋求各位的幫助。我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想提出一種可能:一切悲劇的源頭正潛伏於家族中。如果你願意信任我…我們可以一起找到用以佐證的事實。”」
「黃泉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子:“瓦爾特先生,我認為你早就得出相同的結論了。”」
「瓦爾特暫且相信黃泉沒有敵意,黃泉也願意共享自己的發現,不過在此之前得先點上幾杯喝的,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才行。」
——
靈能百分百。
新開的拉麵館蒸汽繚繞,靈幻正和龍套專注地低頭嗦麵,小酒窩飄在味噌湯的熱氣裡,像一塊即將融化的綠色果凍。
“與【開拓】息息相關?那豈不是和他們先前列車組的三位老前輩有關?”靈幻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喂喂……不會最後家族真正的掌權人是列車組的前輩吧?”
“也不是沒可能哦,你們人類不是最喜歡這種戲碼嗎?比如什麼列車組曆經千難萬險發現真相,結果最後的敵人是自己師父、前輩之類的……”
“你這是從哪個人類身上了解的?”靈幻斜眄了它一眼,沒好氣地說,“我剛剛隻是胡亂猜想一下,當不得真。畢竟能走上【開拓】這條道路,那這三位前輩的意誌是毋庸置疑的。比起被家族腐化,我寧可相信他們已經死了。”
“吼吼…這可不好說啊。”
小酒窩撇了撇嘴,有些得意地在靈幻腦門前晃了晃,“人類可是最善變的種族,哪怕是意誌再堅定的人…他能堅守開拓的道路十年、一百年……但一千年呢?你能保證嗎?人是會變的……這點我看得要比你透啊,靈幻。”
“就像那個叫砂金的小子——他雖然跟著公司走在【存護】的道路上,可手段卻是詭計與陰謀……和光明正大的【存護】格格不入。公司也是有存護令使的地方,能用這種和【存護】毫不相關的人,說明公司的眼光也在改變啊。”
小酒窩的笑意更深了。
“一個偌大的公司尚且如此,何況是三位普通的開拓者呢?”
——
「同一時間,白日夢酒店。」
「黑暗中傳來黑天鵝的聲音。」
「“我注視她很久了,第一次【邀約】是在酒店的宴會廳。”」
「“她坐在人群的角落,默不作聲,隻是喝著‘如夢初醒’,一杯、兩杯…我說這種飲料辛辣、苦澀,不是美夢的滋味,隻適合那些厭倦了蘇樂達的人。可她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