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丘一臉無辜:“誒誒誒,怎麼突然罵起人來了?我也不過是給大家普及醫藥知識,可不是教唆各位投毒啊。”」
「“椒丘先生一談起毒藥就滿臉興奮,也不知道算是光明正大還是陰險卑鄙……”」
「“那假設現在有兩個人,一個陰險卑鄙的站著,另一個光明正大地躺著。你們倒是說說看,那個躺著的又什麼辦法控訴那個站著的‘陰險卑鄙’呢?”」
「椒丘緩緩睜開眼睛道:“戰陣之上,生死刹那,萬念成空。‘活下去’便是唯一的道理。但凡能從戰陣中活著回來,一切價值都會被重新定義。光明磊落也好,陰險卑鄙也好,在我看來,都輕如鴻毛。”」
「彥卿:“椒丘先生小看了我和雲璃,我和她年紀雖小,也是上過戰場的。”」
「“失敬失敬。既然如此,你們也該知道演武儀典不過是爭個賽場熱鬨,為何如此上心。”」
「對此,彥卿平靜地回答道:“被選為演武儀典的守擂者時,我也曾問過將軍,雲騎上陣殺敵是本分,為何還要在擂台上揮劍取悅觀眾?”」
「“將軍回答我,‘入陣出劍,登擂示劍;以一劍出鞘,斂百劍鋒芒’。演武儀典是個彰顯武德,結交四方盟友的好機會。懸劍於儀典之上,出鞘而不傷,展示的不僅是劍,也是雲騎的武德威儀。”」
「椒丘不禁佩服:“這話說的倒是頗有見地,是鄙人見識短淺了。那麼彥卿兄弟,我抵達羅浮許久,還無緣見識這次演武儀典的舉辦場地。如今聽你侃侃而談,心中倒是升起了幾分好奇,不知你能否帶我過去瞧瞧?”」
——
刃牙。
“這個狐狸男人倒是說得不錯。”宮本武藏讚同地點點頭,“……但凡能隻要能在戰陣中活著,手段不是問題,能不能在廝殺中活下來才是問題。”
“…我不能苟同。”
一旁的烈海王握緊拳頭,直直地盯著武藏:“如果不能在戰鬥中堂堂正正擊敗敵人,而是使用一些卑鄙無恥的手段,那就是讓自己的技藝蒙羞。”
“所以你不適合上戰場,烈海王。”武藏徑直坐在德川身旁,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你們應該都聽說過我和佐佐木小次郎的戰鬥吧?當時他的絕技‘燕返’是完美的劍技,連天空中的鳥雀都可以斬下。為了能確保獲勝,我故意遲到了幾個小時。”
“我要讓他焦躁、疲憊、劍心紊亂……然後我出現了,將他斬殺。”麵對自己過往的卑鄙行徑,武藏並不引以為恥,反倒仰著頭,十分驕傲,“卑鄙……嗬嗬,可如果我不這麼做,現在流傳下來的‘劍聖’恐怕就是佐佐木小次郎了,他會坐在這裡侃侃而談,而我隻會是被他斬殺的無數高手之一。”
“當然……就算比拚劍技,我的也未必會輸給他,但在戰鬥中,能利用一切條件獲勝的人,才是真正的強者。”
——
「提起一起觀賞“竟鋒艦”,彥卿也來了興致,迫不及待地就要領著幾人一同前往。」
「幾人來到碼頭上,發現這附近人來人往,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來往的遊客。」
「“沒想到來眺望竟鋒艦的人還不少啊?”」
「椒丘似乎嗅到了什麼,目光不自覺地瞟向一旁正在商議的一夥軍民。」
「“…哦?”」
「“椒丘先生,怎麼了?”彥卿好奇道。」
「“不,沒事。”椒丘搖搖頭,目送著那夥人商議完各自走開。」
「“你們看到了嗎?遠處那艘飛艦,就是這次演武儀典的比賽賽場——‘竟鋒艦’!”彥卿興奮地踮著腳,指著懸浮於雲層中的那艘龐然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