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現在就進宮去看看。”
祁宴舟離開後,秦慕雲歎了口氣,“子謙就不該回京!”
葉初棠直白地戳破他的妄想,“抗旨不遵,滿門抄斬。”
“……”
“走吧,去給你祖父看病。”
***
秦太傅的病情和葉初棠想的一樣,早年傷了肺,沒有好好休養,導致晚年沉屙發作,藥石無醫。
她無法修補肺部的陳年舊傷,但能讓秦太傅多活幾年。
秦慕雲見葉初棠收了搭脈的手,問道:“葉姑娘,怎麼樣?”
“多的我不敢說,再讓秦太傅撐三年,是沒問題的。”
“什……什麼?”
秦慕雲原本隻是隨口一問,卻被葉初棠的回答驚得眼睛都瞪圓了。
不會是他太希望祖父好起來,幻聽了吧?
秦太傅一臉慈祥,“葉姑娘,老夫知道自己的情況,你無需寬慰。”
連太醫院的院首都束手無策,眼前的小姑娘能有什麼辦法。
八成是這小子找回來,寬他心的。
葉初棠一臉認真,“我從不與病患打誑語。”
說完,她就給秦太傅施針。
隨著銀針紮在身上,秦太傅明顯感覺呼吸不是那麼困難了。
那種抑製不住想咳的感覺,也慢慢消失。
他震驚地看著葉初棠。
“秦某剛才的言語多有得罪,還請葉姑娘海涵。”
葉初棠扯出一抹淡笑,“我這年紀和長相,秦太傅不信任也正常。”
說完,銀針也紮完了。
她對著秦太傅的前後肩膀各擊一掌。
銀針快速顫動,被紮的穴位又麻又癢,卻又說不出的舒適。
葉初棠看向傻眼的秦慕雲。
“秦公子,勞煩拿筆墨紙硯來。”
秦慕雲立刻回神,“葉姑娘稍等。”
葉初棠寫了方子後,問秦慕雲,“秦家有府醫吧?”
“有,是太醫院退下來的,醫術很不錯。”
“將他叫來。”
很快,府醫來了。
葉初棠指著秦太傅身上的銀針,問道:“會嗎?能看明白嗎?”
府醫回道:“老夫隻是略通金針之術。”
厲害的金針之術都是祖傳,一般醫者隻能通過醫書,略懂皮毛。
葉初棠點了點頭,將針灸的方法寫了下來。
她遞給府醫,“以後你幫秦太傅針灸,時間間隔我也寫明了。”
府醫接過墨跡未乾的紙張,震驚地看著葉初棠。
“姑娘,為何?”
雖說為醫者救死扶傷,但沒人會將自己的看家本領教給外人。
葉初棠漫不經心,“傳道授業解惑,是傳承之本。”
秦太傅聽到這話,看她的眼神多了欽佩。
結果她又加了一句,“當然,也是因為我懶,不想總跑太傅府。”